「厲害啊,所以就這樣賺了一百多萬啊?」
「沒那麼多,小賺了五十。」
「那剩下的五十萬是哪來的?」白禾不依不饒地追問。
「給我現在這個學生補課,將他從年級倒數補到了年級第八,順利進了重點高中,他爸一高興,就給我發了個50的紅包。」
「我去!」白禾捂住了嘴,「你剛面試成功那會兒,我記得你說過,這富二代是個不學無術的小混混,你是怎麼把他補進年級前十的啊?」
簡直不可思議。
就算言譯再厲害,也要這富二代自己肯乖乖學習啊!
言譯淡淡說:「因為,他有點怕我。」
白禾好奇極了:「展開講講?」
言譯沉聲說:「我告訴他,如果他考不進年級前十,我就剁了他的手指頭。」
「……」
「他信了我真的會這樣做。」
白禾看著少年靜水流深的眼眸,忽然心裡一陣哆嗦。
這一刻,她甚至也信了他會那樣做。
「嚇到你了?」言譯平靜地問。
「沒、沒有啊。」白禾故作鎮定說,「開玩笑的嘛。」
「我沒有開玩笑。」
「……」
他如此鎮定地講出這樣的話,讓白禾聯想到乙游《心動晨光》里的腹黑法制咖——秦深。
「一,你別嚇我啊!」她推了他一下,「不許開這種玩笑!」
忽然,他淺淺笑了,將盤子裡切割完美方正的牛肉粒,放進她的盤子裡:「你真信了?」
白禾拍了拍他的手:「就知道你在嚇人!」
「好了,快吃吧。」言譯給她倒了一杯紅酒,
白禾低頭吃飯,一時無話,時而抬頭望望他,他拿著銀質刀叉,優雅矜持地切割著盤子裡的五分熟帶血牛排。
那雙白皮膚的手,指節修長有力,有流暢的青筋脈絡若隱若現,她不禁想,他拿解剖刀的時候,是不是也這樣…冷酷。
見白禾不說話了,言譯坐到她身邊,柔聲問:「怎麼,我真的嚇到你了?」
「沒有啊。」
「怕我?」
「沒有啦!」
言譯輕笑一聲,湊近她耳畔:「等會兒,可不可以讓我親?」
白禾臉紅了:「吃飯呢,你說什麼!」
「哦,那我現在親。」他攬住了她的腰。
「哎呀,你這一嘴油。」
「怕什麼,等會兒我給你洗乾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