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應該說鬆了一口氣,我還沒有準備好,有點不知所措。」
「所以…祁浪算是一顆及時救火的大救星了?」
「算是吧。」白禾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問她,「什麼時候回去啊?」
「我買的是明天的火車票。」
「那我送你去車站吧。」
「行啊。」
次日,白禾送朱連翹去了火車站,再回到宿舍時就剩空空蕩蕩的房間和她一個人,晚上湖畔散步時,言譯問她怕不怕一個人睡,如果害怕,他們可以去酒店開房間。
想到昨天的情形,白禾想笑,但忍住了。
言譯抿著唇,似乎也在竭力壓制上翹的嘴角,兩個人表情很不淡定地對視了一會兒,終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白禾拍了他一下:「想什麼呢?」
「沒啊,姐姐想什麼?」
「我也沒有!」
言譯指腹順著她的臉頰,擦到了唇瓣處。
少女的唇瓣柔軟有型,屬於豐潤型的,雖然臉上脂粉未施,但唇上卻有一抹胭脂紅。
他眸光下斂,渴望地看著她的唇瓣,看了很久很久。
喉結,輕輕地滾了一下。
白禾問他:「小腦瓜子在想什麼?」
「在想,姐姐的唇為什麼那麼好看?」
白禾淺淺笑了:「如果你想出了答案,記得要告訴我。」
說完,她轉身欲走,手腕卻被少年緊緊拴住,滾燙的掌心隨即落到她的腰間,有點耍賴似的纏著她。
「姐姐…」他帶了幾分撒嬌的意味。
「幹什麼?」白禾故意義正言辭地問。
「你知道的。」他還是賴在她耳邊撒嬌,「想親你。」
白禾抬起頭,迎上了少年熱烈深摯的眸光,像煙花抖落的星子,燙了她的心。
她說:「那隻一下哦。」
言譯立刻拉著她來到寂靜無人的小樹林中,將她按在一棵粗壯的樹幹上,捧起了她的臉蛋。
並不著急著享用,先嗅了嗅,然後試探性地壓了上去,逐漸深入,逐漸放肆。
他的唇是軟的,溫熱的,一開始白禾尚能招架,學著電視劇里的樣子,抬起頭迎著他。
誰知少年逐漸失控。
白禾無處招架,只好緊抿著唇,守住安全區域。
言譯叼住了她的唇瓣,細細密密地吮吸著,直到唇瓣上的胭脂被他舔舐殆盡。
他意猶未盡地喘息著,柔聲說:「姐姐,張嘴。」
「白禾,聽話,張開。」
白禾只緊抿著唇,害怕地不肯張開。
言譯帶她領略另一個世界,未知的,刺激的,惶恐的…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言譯反覆吻了她許久許久,直到小姑娘唇瓣泛了紅。
她下意識地向後縮,奈何背靠大樹,少年的手掌緊扣她的腰背,令她無處可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