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這一頓,父母全部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祁浪身上。
吃過晚飯之後,倆人便忙著要去大排檔開業做生意,白禾滿以為他們能消停些,不要再討論她和祁浪的事情了。
沒成想,唐昕對言譯說:「一啊,你等會兒跟我們去店裡吧,最近有點忙。」
言譯答應了。
然而,要出發的時候,看看家裡的祁浪和白禾,才恍然意識到。
父母哪裡是因為忙叫他,分明就是想支走他,給白禾祁浪創造單獨相處的機會。
……
父母走後,白禾尷尬地對祁浪說:「對不起啊,剛剛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只能拉你出來頂鍋了。」
她羞愧得現在小臉都紅著,連聲說,「真是對不起。」
「還好吧。」祁浪雲淡風輕地說,「我不覺得尷尬。」
「那就好。」
「只是,後面怎麼辦?」祁浪問,「難道真的要父母見面,商量…我們兩個的事?」
「如果坦白的話。」她絕望地靠在沙發邊,「輕則趕出去,重則打死。」
「沒這麼嚴重吧。」祁浪笑了,「叔叔阿姨是很通情達理的人。」
「設身處地想,你能接受?」
視為親兒子的小子,在眼皮子底下和自己的親閨女勾勾搭搭。
祁浪還真是認真想了想,說道:「腿打斷。」
白禾:「……」
看吧。
她嘆了口氣:「最好的狀態就是等畢業之後,再跟爸媽坦白,可能他們更容易接受一點。」
祁浪看著她:「你確定,你跟言譯能談這麼久?」
「什麼意思啊?」
「我的意思是,談戀愛,也要看脾氣性格合不合,你們之間不是還有很多問題沒解決嗎,逃避,就能當它不存在了?」
「幹嘛說這個,我跟一很久沒吵架了,也不想吵架。」
「不能因為他是你很重要的親人,或者你害怕傷害他,就一定要和他一條路走到黑。」
祁浪直視少女的眼睛,認真說,「確定無疑要在一起,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彼此相愛,情投意合。」
見白禾沉默不言,祁浪繼續追問,「你和言譯…是情投意合嗎?有默契嗎,在一起時開心嗎,他能讓你開懷大笑,覺得活著真他媽值得嗎。還是每一天都想見面,想親吻,想擁抱,想做,愛嗎。」
白禾眨眨眼,看著祁浪…
這人…真是懂啊。
「也有很多戀愛,是相互溫暖,細水長流的。」白禾說,「我和言譯屬於這種,只要他在,我就覺得滿滿的安心,這種安心,讓我可以一眼望到盡頭,也確定無疑他會疼我一輩子,永遠不背叛。」
「你想要的就是這種一眼望到頭的人生?」
「不,不是人生,是幸福。」白禾說,「確定無疑只屬於自己、不會被任何人搶走的幸福。」
除了言譯,誰都給不了。
祁浪察覺到自己的失控,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