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浪站起身跑遠了, 扶著一棵樹嘔吐起來, 將剛剛吃的全部吐掉,白禾走過去拍拍他的背, 將杯子遞給他漱口。
祁浪回來將她碗裡的雞中翅全部夾走:「別吃了。」
白禾怕浪費,將中翅夾在烤架上:「多烤烤就熟了,這種本來就要多烤一會兒的,誰讓你這麼心急。」
他只是心急,想第一個給她夾菜而已。
掠過一陣風,他們的帳篷被吹翻了一個角,言譯回頭望了眼,明顯就是祁浪負責的那一端被吹翻了。
他無語地說:「誰沒弄好,誰去修。」
祁浪準備起身,白禾卻推推言譯:「我不信他,你去修一下吧,他笨手笨腳的,晚上再塌了就麻煩了。」
言譯很聽他的話,放下筷子,乖乖過去修帳篷。
祁浪拿著鐵夾子認認真真地炙烤著雞中翅,這次他謹慎多了,烤了很久,但外皮都被他烤焦了,也吃不了。
這些生活瑣事,看起來簡單,實際上做起來,真的好難啊。
他不知道言譯是怎麼十年如一日地堅持給她做早餐,每天變著花樣兒地將她照顧得這麼好。
在言譯面前,他真是一敗塗地。
她眼裡看不到他,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祁浪不需要心理不平衡,這麼強勁的情敵,他連爭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白禾看他扔掉的雞中翅,於是說:「別跟中翅死磕了,這屬於高難度,給言譯烤,咱們吃五花肉。」
說完,她把剛烤好的酥嫩五花肉遞給他,還沒忘幫他蘸烤肉醬,「配合生菜一起吃。」
看著那邊修帳篷的言譯,祁浪更是受挫不已,放下了筷子:「在生活方面,我確實比不上他,沒他會照顧人。」
「別這樣說啊。」白禾漫不經心道,「尺有所短,寸有所長,你也有很多地方是言譯比不上的。」
祁浪來了幾分興趣:「比如?」
「Emmm。」白禾皺眉沉思,和他探究地視線對上,更加眉頭緊鎖地思考著。
祁浪無語:「一個都想不起來?」
「馬上就要想起來了。」
祁浪剛夾她碗裡的骰子牛肉,立刻夾走了。
白禾連忙兜回來,笑嘻嘻說:「開玩笑的,逗你玩呢,你有很多優點啦,大家都知道。」
「我不知道,你告訴我。」
「我最喜歡…」白禾意識到不對,立刻改了詞,「我最欣賞你的地方,是你有一顆善良的心。」
「這算什麼,敷衍啊。」祁浪不滿地說,「給我發好人卡是吧。」
「不是啊!我說真心的!」白禾連忙說,「你在路上看到可憐的人,就會幫助他,以前你在路上幫人還被訛過吧,後來還是照幫不誤啊,我覺得這是一種很難能可貴的赤子之心。」
祁浪挑了挑眉:「你覺得我這麼好啊。」
「是啊,你看大表哥多喜歡你。」白禾笑著說,「他就不太喜歡言譯,我跟言譯去吃飯,他從不免單,每次有你在,他就給我們免單。」
「那小子是有點孤僻,這麼多年也就我一個朋友。」祁浪被她誇得飄飄然了,「我朋友比他多多了,所以這就叫真心換真心。」
白禾笑著,推了推他的臉:「你好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