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不會分手嗎?」他再三向她確認。
「不會…」
「還是和以前一樣好?」
「隨便你。」感受著少年極不穩定的情緒,白禾已經徹底放棄掙扎了,「對我怎樣,都可以。」
他吻著她的頸子,吻她的臉頰和唇瓣,見白禾沒有回應,他捧著她的臉:「姐姐,給我。」
於是白禾敷衍地吻了他一下,於是少年黏膩地加深了這個吻,和她耳鬢廝磨地親近著。
不是看不懂她的失望,但言譯選擇性地忽視這一切,只當什麼都沒有發生。
白禾陪言譯去校外美食街吃飯,不知道吃什麼,倆人最終兜兜轉轉還是去了大表哥的東北餃子館。
言譯看著菜單,對她說:「點一份全家福餃子,你這會兒下課應該餓了,一起吃?」
「隨便。」
言譯招呼著:「龐毅哥,一份全家福。」
「韭菜和牛肉餡的都沒了,玉米的我給你們多加幾個吧。」繫著小碎花圍裙的大表哥從後廚走出來。
「行。」
點過餐,倆人沒什麼話說,白禾摸出手機,瀏覽著學生會的群消息。
大二她從院學生升到了校學生會,當了宣傳部部長,負責拍攝傳媒一類的活動。祁浪則越級晉升成了學生會主席,現在他一走,要重新競選,幾個副主席在群里給自己拉票。
言譯打量著少女淡漠的神情,小心翼翼問:「想喝點什麼,我去買。」
白禾頭也沒抬:「隨便。」
言譯想了想:「還是算了,有點晚,別喝飲料了,喝水吧。」
他給她倒了茶,白禾不想喝,但他已經將茶杯遞到了她嘴邊。
她睨他一眼,少年眼神一如既往地真誠。
他從不在乎她想要什麼,他只在乎他能給什麼,他給的,白禾不要也得要…
她壓著火氣,敷衍地抿了一小口。
剩下的,言譯自己喝了。
「快十點了。」他看了看時間,「等會兒吃了飯,不知道來不來得及回去。」
白禾沒回應他,他自顧自說:「來不及也沒什麼,可以去酒店。」
說完,他抬眸觀察她的臉色。
白禾斂眸,繼續看著手機,回復著學長私聊她拉票的簡訊。
「白禾,晚上不回去…」他喉結滾了滾,干啞地問,「行嗎?」
「隨便。」
她今晚不知道說了多少個「隨便」,仿佛正如她答應的那樣,從今以後,他想對她怎樣就怎樣。
白禾不掙扎了,是她欠他的…
言譯的眸光落到她手機屏幕上:「在跟誰聊天?」
白禾深吸一口氣,儘可能讓自己平和:「不是祁浪。」
「我知道,是男生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