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使喚她去拿學生證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封信。
蠢的要死。
白禾順手推了推抽屜,絲滑地關上:「放心,什麼都沒看到。」
祁浪:……
祁浪:「你看到信了?」
白禾:「什麼信啊?」
「沒什麼,別管了,現在我看著你,快出去。」
「好好好。」
白禾起身走出房間,下了樓才忽然說,「等下。」
「幹嘛!」
「學生證還在抽屜里。」
「……」
「所以你剛剛磨蹭這麼久,到底在幹什麼!」
白禾笑了下,揚揚手裡的學生證:「逗你玩的!」
「小傻叉。」
「你再說一句試試,你現在被我拿捏命脈了!仔細我不給你寄哦!」
「My Princess,行嗎。」
小時候,白禾總是自稱小百合公主,還強迫祁浪也叫她公主殿下。久而久之,她就成了他的Princess。
想到那封信,白禾心裡澀澀的,有點想他。
雖然這種想念…不合時宜。
「你在那邊,感覺怎麼樣?過得好嗎?」
「不太好。」祁浪說,「吃的不太合口味,還有點水土不服,這兩天腸胃不舒服。」
白禾背靠著大廳冷冰冰的柱子,低著頭,指尖挽著一縷髮絲:「是你自己要走的。」
「不走,又能怎麼辦。」祁浪苦笑。
是非走不可了。
「白禾,如果言譯對你不好,你告訴我。」
「告訴你能怎樣?」
「也是,不過,他怎麼會對你不好。只有我,總在欺負你。」
所以,你才不愛我。
白禾沉默不言,倏而,她沉沉喃了聲:「這麼多年,你根本不知道我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我怎麼會知道,每天跟你朝夕相處的人…又不是我。」祁浪情緒有點上去了,脫口而出,「所以你才選他。」
「祁浪,你以前就從來沒想過,也許我跟那些女生一樣…」
一樣喜歡你。
甚至比她們更喜歡你,喜歡好久好久,是無論怎樣都戒不掉的那種喜歡。
話音未落,言譯的彈窗消息跳出來——
1:「寶寶,回來了嗎?」
白禾的話頓時停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