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
行吧,這小子。
白禾掛斷唐昕電話之後,給他撥了過去,但是沒人接,她給言譯發了短消息:「言譯,看到速回。」
直到中午,言譯才給她發了一條語音消息:「姐姐,剛剛在睡覺,別擔心。」
白禾走出教學樓,聽到消息立刻給他打了過去:「你沒在學校。」
少年嗓音略有沙啞:「昨晚回去太晚,宿舍樓關門了進不去。」
說完猛咳了幾聲。
白禾皺眉問:「你在哪裡?酒店嗎?」
「沒,沒帶身份證,我去祁浪公寓了。」
「我現在過來。」
白禾掛了電話之後,火急火燎地趕去了祁浪的公寓。
言譯睡在祁浪留給他的房間裡,沒開窗簾,房間昏暗不通風。白禾走進去,他似乎又睡著了,趴在床上,一隻手吊邊緣,頭髮亂成了雞毛,臉頰也泛著不自然的紅。
白禾摸了摸他的額頭,燙的不行。
他燒得昏昏沉沉,連眼皮都睜不開。
白禾立刻從柜子里翻出藥箱,找出一根體溫計,壓在他的腋下。
他昏沉沉地眯了眯眼,看到她,下意識地去牽她的手。
白禾甚至懷疑這小子是故意的。
這幾天,沒少給她演苦肉計。
過了會兒,她摸出體溫計看了看,好傢夥,直接38.9。
「吃藥了沒?」她擔憂地摸摸他的額頭,輕拍他的臉。
「叫了退燒藥的外賣。」言譯將手機給她,「還沒回答。」
他連話都說不清楚了。
白禾打開他的手機,看到外賣員正在配送,還有四公里的樣子。
沒一會兒,要送到了,他買的布洛芬退燒,還有幾副退燒貼。她忙不迭將退燒貼貼在了他額頭上,不過這小子渾身都燙,她又在他身上貼了一張。
吃過藥,她又給他叫了外賣粥,很燙的,她吹冷了餵到他嘴邊。
以前她生病,言譯也是這樣照顧她的,只是人家親自煮粥,她沒這技術,只能叫外賣了。
再生氣,她都不可能真的丟下他自生自滅。
言譯靠在她腿邊,一口一口吃著她餵過來的粥,乖得像只小狗,只拿烏黑的眸子可憐巴巴地望他。
「餓嗎?」
他點頭:「昨晚,沒吃晚飯,今天也沒吃早飯。」
「讓你不吃。」
「我吃不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