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
他對她的折磨還不夠嗎!
還想讓她一生懊惱痛苦嗎!
言譯摔在沙灘上,全身僵硬直至無法動彈,看著遠處海岸線一輪純白的月光,美得就像他初見她時的那個夜晚。
他對著那輪明月,喊著姐姐,痛哭失聲。
……
那晚之後,言譯就很少主動聯繫白禾了,更沒有再來見她,當然不是失聯的那種,他偶爾看到天邊一朵形狀奇特的雲朵,會拍下來分享給她。
白禾時而也會拍路邊的花朵,春天的時候,她參加過一次漢服社春遊的活動,穿著美美的齊胸襦裙,去湖畔公園拍了許多照片。當然,作為拿過好多次國際大獎的專業攝影師,大多數時候都是白禾在拍漂亮的漢服妹子。
展新月給白禾抓拍了一張,是她拿著相機拍別的女生照片,白禾把這張照片發給了言譯,配了一個嘻嘻笑的表情包。
Lily:「好看嗎?」
1:「好看,喜歡。」
Lily:「【嘿嘿】」
1:「好久沒見了,姐姐想見我嗎?」
Lily:「可以啊,今晚我沒事。」
1:「晚上六點,湖心亭見面可以嗎?」
Lily:「好。」
言譯放下手機,深吸一口氣,手裡拿著那份剛收到的offer電子郵件列印版,走出了醫學院大樓。
望向澄澈湛藍的天空,言譯閉上了眼,感受微風吹拂他的臉,就像她的手溫柔地觸碰。
黃昏時分,湖心亭棧道時不時有三三兩兩的學生經過,在夕陽下擺pose自拍。
言譯約在湖心亭這種人多的地方,大概也是怕她不想和他單獨相處吧。
其實,白禾沒那麼怕他,都談了兩年多了,哪裡需要這般小心謹慎。
只要他偶爾給她一點空間,別纏她太緊了,其他的正常約會或者相處,白禾都覺得還ok的。
白禾來到湖心亭,言譯已經提前等候了。
他穿著一件灰色衛衣,勻稱地勾勒著他的挺拔身影,頭髮似乎簡短了一些,鬢角更鋒利了,看起來好像瘦了點,眼窩陷得更深了。
白禾大方地走過去,用以前祁浪常常逗她的方式,拍拍他的左肩,在他回頭時出現在他右邊,對他莞爾一笑:「好久不見了,小鬼。」
言譯看著她,眼底也綻了笑,控制住自己想要擁抱她的衝動,拉她坐下來:「真的很久沒見了,都快入夏了。」
「最近怎麼樣?」
「我還是老樣子,姐姐呢,有沒有覺得開心一點?」
「我也還好吧,沒有特別開心,也沒有特別不開心。」白禾說,「上個月接到付思惟的微信消息,說他找到不錯的工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