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別打擾他了。
說不定人家女朋友都換了好幾個了。
白禾壓住心底那點子蠢蠢欲動的小火苗,坐上了前往中環的公交車,來到車廂中部靠窗的位置坐下來。
公交車啟動時,幾個男生從校門口走出來,祁浪在他們中間,夜色里他也是一身黑,戴著衛衣帽,背著吉他,嘴裡咬著一根煙,風吹亂了他額前的短髮。
另一個寸頭男生和他說笑著,他會耐心地傾聽,嘴角展開一抹恣意的笑,氣質乾淨又散漫。
公交車緩緩駛離時,他才漫不經心地抬頭,只一剎那,明淨清麗的側影從他眼前消失了。
身邊寸頭的男孩還說著什麼,祁浪已經聽不見了,他忽然跑了起來,居然去追那輛公交車了,邊跑邊對車裡的少女揮手,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側眸。
祁浪撐著膝蓋喘息著,眼睜睜看著公交車消失在霓虹街頭。
「小七,你幹什麼啊?」穆展延追上了他,「發什麼瘋跑去追車,不知道還以為我們家邊牧上身了。」
「剛剛看到一個女孩。」
「唷!一見鍾情啊?」
「不算。」祁浪胸口起伏著,仍舊盯著公交車消失的街道,視線難以抽回,「日久生情。」
「熟人?」
「我小青梅。」他抽回視線,眸底難得有溫柔,「可能看錯了。」
她要是來港城,沒理由不告訴他。
「啊,就是那個你天天盼著人家好心分手的女孩啊。」
祁浪推了他一下:「沒盼著,行嗎。」
「還說沒盼著,人家男朋友分手的時候還打電話來通知你可以上位了。」穆展延笑著說,「你們這兄弟情,也是沒誰了。」
「一心算計我的塑料兄弟。」
祁浪想到當初言譯去美國前夕,曾親自打電話告訴他,他和白禾已經分手的事情。
如果他還想爭取,現在就可以去找她了。
祁浪又不是傻逼,還看不出言譯的小心機。
本來白禾對他就沒那意思,更不可能在跟言譯分手半個月不到,就答應他的追求。
他要是在她剛分手就按捺不住追過去,被拒絕的概率是99.9%…
他要是信了他,就要為自己彈一首《涼涼》了。
所以祁浪不動聲色地忍了大半年,他計劃等畢業之後,手頭事業稍稍穩定了,有了雄厚的經濟基礎,她也從上一段感情里走出來了,興許…能對他稍稍有一丁點的動心。
不過,也難。
祁浪沒什麼信心,也還想要爭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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