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裡住了都快兩周了。」
「哦,那沒事了,晚安。」說完, 他轉身便要離開。
白禾:……
「不是,你幹嘛, 莫名其妙跑過來說一聲晚安, 很閒嗎?」
祁浪磨蹭著, 假裝要走,又不太想走的樣子,撓撓頭:「沒很閒, 我剛從公司出來。」
確實剛忙完工作, 白禾見他還穿著西裝, 收斂了學生時代的肆意不羈,現在的他成熟穩重, 給人一種值得託付的信賴感。
其實, 白禾以前就特別信賴他。
所有人都覺得祁浪任性, 不會照顧人, 其實不是, 他一直像哥哥一樣照顧她的情緒, 遷就她的小脾氣,這是只有白禾才擁有的特殊待遇。
「那…你人都過來了, 不讓你進屋,好像說不過去噢。」
「不用勉強。」祁浪撓撓頭,「反正,小七機器人沒有感覺。」
「既然是機器人,那也沒有男女之別了,請進吧。」白禾無奈地說。
祁浪臉上綻開笑,肉眼可見的開心,溜達著跟她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白禾盤腿坐在床位,用電腦剪輯著新聞視頻:「我還在忙工作,你自己玩哦。」
其實,她這小屋子,唯一可以落腳的空間,就是床邊的過道,連一把椅子都沒有。
祁浪脫了西裝外套掛在衣架上:「能上床嗎?」
「你穿著外面的褲子上我的床啊?」
「那我脫了。」
「……」
白禾見他連站的地方都沒有,無奈說:「行行行,隨便你吧。」
她別過頭繼續剪片子,聽到一陣窸窣的聲響,回過頭,祁浪居然真的解皮帶脫褲子了,她趕緊叫停:「喂!不許脫!你…」
祁浪笑了下,揚了揚手裡的袋子:「我帶了一條居家褲過來。」
「……」
白禾無語了。
想得...真周到啊。
祁浪換了褲子,百無聊賴地坐在她的小床上,背靠著牆兀自看手機:「今天有按時吃藥嗎?」
他語氣漫不經心。
白禾手裡的滑鼠頓了一下,知道瞞不住,輕輕「嗯」了聲。
「我給你講個笑話。」
「不要不要,別拿你的冷笑話冷我了,我最近心情挺好的。」
「那行。」祁浪說著湊過來,跟她一起盤腿坐在電腦前,腦袋擱在她肩膀上。
白禾掂了掂肩膀:「幹嘛?」
「忙你的,不用管,我看你剪片子。」
「行吧。」
差不多弄了一個多小時,總算完成了工作,白禾伸懶腰,發覺祁浪靠在她肩上睡著了。
她輕輕掂掂肩,他也沒有醒過來,呼吸均勻,擱在她小肩膀上,沉甸甸的,柔和的熱氣繚著她頸部的肌膚。
「七…」她心底溫柔,喚他的嗓音也溫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