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里,有霓虹的光不時映著男人鋒利的臉龐,白禾用手指尖輕撫他飽滿逛街的額頭,眼眸藏入了深邃的眉骨之下,薄唇克制地抿著。
應是她年少時喜歡的樣子。
白禾托著他的下頜,溫柔地吻了上去。
祁浪閉上眼,他的親吻總是帶著野蠻和急切的力量,似乎要將眼前這少女吞吃了,白禾一次又一次地融化他,試圖讓他放慢速度,不要心急。
寂靜的空氣中,唯有兩人吞咽的聲音傳來,曖昧纏綿,她的呼吸里儘是男人燥熱而強烈的刺激,她感受到他清勁的指節,探索著緩緩下移,將要觸碰的一瞬間,白禾驀地攥住了他的手:「祁浪,那個…」
祁浪停了下來,吻著她的耳鬢:「套嗎?沒有準備。」
女孩的呼吸遲鈍而緩慢,凝望著黑夜中的男人:「為什麼不準備。」
「因為…不想你後悔。」他的手一遍又一遍地拂過她柔軟的髮絲,因為竭力壓抑而唇角變得乾燥,身體也逐漸繃緊。
「後悔什麼?」
「後悔重新給我這一次機會。」
祁浪將薄薄的毯子蓋在她身上,然後擁著毯子裡的她,「這樣就夠了,白禾,我不奢求更多。」
白禾將臉頰埋入他的頸項,呼吸著他身體的淡香:「小七,我沒有昏頭做這個決定,是深思熟慮了很久,才會答應和你在一起,所以我不會後悔。」
「我知道,都知道。」
他克制地吻了吻她的額頭,「試試看吧,你在港城的這段時間,我們試交往。但小百合,我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你不要內耗自己,傾聽內心的聲音,不要總想著照顧我的情緒,或覺得對不起我,做出違背心意的決定。」
白禾捧著他的臉,眼睛有點濕濕的,熱熱的:「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有時候,我真的希望你不要這麼直接地看穿我的心,但你總有這個能力。」
「你不也一樣,我腦子裡想什麼都瞞不過你。」
「所以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但愛情需要保持神秘感。」祁浪嘆了一口氣,「所以我羨慕言譯,他總能藏得很好,讓你猜不到他的心。」
「這世界上多少人能找到屬於自己的soulmate。」
祁浪笑著說:「我還算有自信吧,也許等你要離開的那一天,會哭著喊著好捨不得,讓祁浪哥跟你一起走,我們去浪跡天涯。」
白禾也笑了,用指尖戳了戳他的鼻子:「你這是自信嗎?你這是不要臉。」
「某種程度來說,這兩者並無差異。」
「那我哭著喊著,好捨不得祁浪哥,祁浪哥就會跟我一起走嗎?放棄一切,跟我去浪跡天涯。」
「嗯~~~」祁浪單手摟著她的肩,轉過身平躺著,看著天花板,「我要深思熟慮,好好想想~~~」
「不,你不會,祁浪。」白禾側身看著他,「不管多愛一個人,你都不會丟失自我,你有自己的目標和事業,你為此奮鬥了很多年。」
「果然,是soulmat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