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我也喜歡你很久了。」她說。
「這是我唯一的慶幸。」
祁浪捧著她,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小百合,你現在長大了,懂得自己要什麼,所以我希望你認認真真地考慮,全方位地考慮我這個人、是否可以作為合格男友,甚至結婚對象。包括我的經濟實力、個人能力、還有我的性格品德、我們彼此的喜好樂趣…請給我這個機會。」
白禾用力地點頭。
倆人溫情脈脈地吃過這一頓浪漫的燭光晚餐,深夜相擁看一部黑白質地的老電影。
祁浪的視線,從始至終就沒從她身上移開過,眼神黏膩拉絲,帶著淡淡的欲感,白禾餘光瞥見,都有點受不了了,身上熱熱的,燥燥的。
「你怎麼也跟言譯一樣,看電影不好好看,心不在焉的。」
祁浪貼著她的耳鬢輕輕嗅著,與她廝磨:「跟你在一起,傻子才只想看電影。」
「……」
白禾不搭理他,轉頭繼續看電影,他意猶未盡說:「還有一點,剛剛忘了補充。」
「什麼。」
「不只是實力、性格、興趣要納入考量範疇,還有很重要的一點。」他附在她耳畔,用近乎無聲的氣流音告訴她,「性能力,也是很重要的部分。」
白禾偏頭望他,看到他黑沉沉、濕漉漉的眼底,快要壓不住的渴望…
「我沒說不行。」她說,「是你自己不要。」
祁浪嘆了口氣,閉上眼,懶怠的倚在沙發邊:「不想發生這麼早,我喜歡漸入佳境,慢慢來…」
「隨便你啦,但是不要打擾我看電影。」
過了會兒,祁浪又問她:「言譯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他應該挺厲害,我以前看過他那塊兒,沒我大但還挺別致。」
「………..」
白禾無語地使勁兒錘他:「你沒話說可以不說!」
「他活兒多嗎?」
「我不知道,不要問啦。」
「不知道?」他不依不饒,「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我們沒做過。」
祁浪挑挑眉:「鬼才信。」
「愛信不信。」
「真的假的?」祁浪知道白禾不會騙他,震驚的同時又無比疑惑,「他能忍得住?」
電視屏幕的微光投影在少女的臉上,她倚著鬆軟的靠包,若有所思地說:「可能那個時候,他跟現在的你是一樣的想法,不想我後悔。」
祁浪心裡想,不是怕她後悔,是怕她看清。
因為身體不說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