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湛藍遼闊的海面,白禾想起上一次出海的情形,有她,大表哥,言譯和小京…
這一晃眼,都快四年過去了,他們也從青澀稚嫩的小孩,變成了行將各奔天涯的成年人。
她看向坐在船頭的少年,四年的時光,他眉宇間添了穩重與成熟,但眼神依舊清澈如初。
她和言譯都變了,但祁浪從來不會變,他依舊是那個赤誠愛笑的少年,目光緊扣終點,清晰地知道自己要什麼,理智得簡直讓人咬牙切齒。
白禾記得有一次,他的前任女朋友哭著給他打視頻,問他為什麼斷崖式分手。
祁浪冷漠得像個機器人,告訴她,他不喜歡眼底沒有自己、只有他的女孩。
那次,算是給白禾上了堂印象極深的人生一課。
愛不是相互凝視,相互捆綁,而是一起望向遠方。
而悲哀的是,他們之間隔著一個階級的鴻溝,他們的遠方,難以交匯。
祁浪見白禾不說話,走過來,問她在想什麼。
白禾笑著說:「我後悔了,該多叫幾個朋友,只有我們兩個不好玩。」
「我也覺得,現在叫他們過來。」說完,他摸出了手機。
白禾連忙阻止他:「不了,我們都出海了,又沒有提前約人家,萬一人家有事怎麼辦,哪能隨叫隨到。」
祁浪笑了,揉揉她的頭:「你還是這樣。」
永遠將別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船長幫他們整理了魚竿和魚餌,倆人坐在搖曳的船尾,一起釣魚。
這片海域的魚兒就沒有鯊魚島的小魚那麼容易上鉤了,倆人釣了半小時,一無所獲。
夏風寂寂地吹著。
兩個人似乎…都有心事。
「白禾,這次我跟你一起回去。」他說。
「啊?」
「你爸媽,回去看看他們,順便回去參加畢業典禮,辦各種手續。」
「還回來嗎?」
「看情況。」祁浪看著波瀾起伏的海面,「我和學長在大陸有項目,一直在投資跟進。相比於這邊的事情,我還是喜歡更有挑戰的自主創業。」
他說謊的時候,眼睛會一直眨,一直眨,但這次白禾沒有拆穿他。
「如果言譯在的話,肯定能釣上來魚。」白禾忽然說。
「他總能做好所有事。」
「但那幾年,言譯為了和我保持同頻,明明是很有天賦,很閃閃發光的一個人,卻變得很普通。」
祁浪不屑一顧地冷嗤:「所以你不會愛上他,失去自我的同時,也會失去自身魅力。」
「所以啊,你對女生也是這樣要求的。永遠,不要在愛情里迷失自我,成為愛的囚徒。」白禾的語氣帶著沉靜的溫柔,「後來言譯放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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