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只聽一聲清脆悅耳的「嘩啦」。
言譯:「……」
白禾:「啊~~~」
她驚慌地望向言譯,「啊~~~」
言譯扶了扶額。
「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她弄碎他的瓶子茶碗杯碟…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反正什麼好東西,都不能過她的手。
白禾俯身去撿碎片,言譯連忙將她拉起來,生怕她被割了手。
「這麼貴的東西,有沒有辦法修復啊?我出錢,幫你修一下。」
再貴的東西,都沒她貴重。
言譯不許她碰這些碎片,只說道:「修復得再好,也不是原本的樣子,算了,沒事。」
「真沒事哦?」白禾忐忑地看著他,「千萬不要逞強哦。」
「那不然怎麼辦。」言譯無奈地說,「你賠我一個?」
「姐姐賠不起。」她哭唧唧地說,「只能跟你誠摯道歉。」
言譯想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然後拉開衣櫃換衣服。
居然不避人,只是背對著她,脫了襯衫上衣,伴隨著他脫衣服的動作,肌肉在冷白的皮膚下隱隱抽動著。
側過身,見白禾瞪大眼直勾勾盯著,於是他坦蕩地轉過身,正對著她,腹肌是無與倫比的完美形狀,人魚線蜿蜒而下,整個上半身撐起了他挺拔的輪廓。
白禾臉熱地別過了頭:「一點也不拿我當外人是吧。」
言譯笑了,眼神如同雨後陽光般的敞亮乾淨:「我身上哪個地方你沒看過,再故意裝害羞,是不是過於矯情了。」
「我…」白禾咽了口唾沫,狡辯說,「其實沒太看清楚,就、就算看過也忘了。」
「哦?」他赤著上身朝她走過來,「要不要再重溫一遍,加深印象。」
「你別過來啊!怎麼忽然變得這麼不要臉!」
白禾連忙從他的辦公椅上起來,言譯怕她踩到地上的花瓶碎片,拉著她的手,不由分說將她兜回自己懷裡:「小心啊。」
「……」
好吧。
她不僅重溫了前男友的腹肌,手爪爪還不小心摸到了。
言譯換好了衣服,帶她去了醫院地下車庫開車。
他穿了件克萊因藍白衛衣,疊穿著內襯,腦袋上還戴了一頂鴨舌帽。
這一身少年感十足的穿搭,讓白禾想到了他們戀愛的大學時光。
現在的言譯,比那時候更像大學生,尤其是耳朵上居然還掛了顆黑色耳釘,哪裡有半點兒專家醫生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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