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捂了捂臉,有點想刨個洞鑽進去。
護士端詳她頸部的傷口:「言醫生回國第一場手術,就是給女朋友做呢,特別慎重。」
白禾想解釋不是女朋友,只是前女友,但轉念一想,醫院裡有這麼多年輕漂亮的小護士。
想想還是…算了。
等到言譯坐診結束,白禾笑吟吟地走進辦公室。
諂媚地說:「一啊,姐姐來親情慰問了,辛苦了,今天過得開心嗎?有想念姐姐嗎?要不要姐姐幫你捏捏肩。」
言譯立刻起身避開她,走到衣櫃邊,脫了不乾淨的白大褂。
襯衫勾勒著他修長勻稱的輪廓線條,氣質依舊冷冷清清。
真是好看,難怪小護士們一提到言醫生,眼睛都冒光呢。
言譯消毒洗手之後,才坐過來,任由白禾給他捶背捏肩,他則閉眼享受。
「嘗嘗姐姐親手做的焦糖小蛋糕。」
言譯打開盒子,看著裡面那一坨屎粑粑蛋糕:「焦,是挺焦的,吃了怕是要出門右轉直接進腸胃科。」
「別這麼說嘛,姐姐做了一下午呢。」她用小勺子舀起蛋糕,遞到言譯嘴巴,「張嘴,啊~~」
言譯:……
他鼓起勇氣,艱難地張開嘴,吃了一小口。
「好吃吧?」
「好…吃…嘔。」
不自覺乾嘔了一下。
「算了,不愛吃別吃,以後再也不費這個心了。」白禾撇撇嘴,坐在了他的辦公桌上。
「桌上不乾淨。」
說完他伸手拉她,白禾連忙避開,來到他身後,推著他的靠椅說:「姐求你個事兒,你要不要跪下來聽?」
「你要不要坐我腿上講。」
她揉了揉他腦袋,親昵地從後面環住他:「我們總編,想請我弟弟的好朋友小七去電視台做一個人物專訪,這不是…讓我求我弟弟幫忙去問問那位爺,有沒有時間?嗯?」
言譯指尖把玩著小勺子,在屎粑粑焦糖蛋糕里搗來搗去,拉長了調子:「你費盡心思給我下毒,就為了這事兒。」
「誰給你下毒了!我跟著教程做了一下午呢。」白禾委屈地說,「只是缺少天賦而已。」
言譯很享受被她肢體親近的感覺,這次回來,他明顯感覺到,她對他的態度很不一樣了。
他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樣的感覺,控制不住想要肢體接觸,渴望靠近。
十拿九穩。
「如果我沒記錯,姐姐口中的小七,不只是我的好朋友,還是某人的前男友,用得著繞這麼大的圈子,求到我這裡來?」言譯偏頭,近距離地看著少女柔美的臉蛋,嗓音有淡淡的氣泡音,卻甜得發膩。
「我去請,他肯定不來,還要把我關小黑屋,只能請你幫忙了,他不是欠你一條腿的人情嗎?」
「我可以幫你問問他,有條件。」
「你說!」
「等爸媽旅遊回來,貓,讓爸媽帶回去,正好養在店裡抓老鼠。」
白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