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在他衣袖上捏出了一道道褶痕——
「知道我控制不住喜歡你這件事。」
……
第二天,白禾小心翼翼走出房間,聽到樓下有說話的聲音,她躡手躡腳來到樓梯口,心虛地朝樓下探看了一眼。
本以為祁浪昨天晚上是生了很大的氣,不會呆在家裡,沒成想他仍舊如以往般、坐在最喜歡的那張落地窗邊的軟皮單椅上,一隻手端著咖啡,曬著晨起溫煦的陽光,慵懶愜意。
言譯一如既往穿著圍裙,烹飪精緻美味的早餐,背影修瘦挺拔。
一轉身看到白禾,小姑娘兔子似的,趕緊把腦袋縮回去。
「醒了,下來吃早飯。」言譯喚她。
白禾進退維谷,也只好邁著滯重的步子,心事重重地下了樓。
經過祁浪身邊時,她用餘光小心翼翼瞥了眼,男人左臉頰還有十分清晰的巴掌印。
「對不起啊,小七。」
「說什麼對不起。」言譯眼神如利刃般掃了祁浪一眼,「某人昨晚發酒瘋,沒把他骨頭打斷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祁浪根本不理會言譯,只對白禾招了招手,白禾望了言譯一眼,忐忑地朝他走了過去。
他拉她坐到單椅邊,伸手去撫她的臉蛋,白禾下意識地後傾,祁浪便不碰她,拾起她一縷髮絲,輕輕捋了捋。
「昨晚,我嚇到你了?」
「沒、還好吧。」
「抱歉,有時候我不太控制得了自己的情緒,尤其喝了酒。」這會兒他就像全身拔了刺的小刺蝟,整個人都柔軟了下來,再無鋒芒,「我不該欺負你,別怕我,行嗎。」
「沒有,小七,我不怕你。」白禾握住了他的手背,摁了摁,「昨晚我也有不對,不該打你。」
言譯端了餐盤擱吧檯上,雙面煎蛋配土豆餅,簡單還讓他特別精心地弄成了愛心的形狀:「別膩歪了,過來吃飯。」
祁浪起身,白禾立刻將手杖遞到他手邊,跟他一起坐在了西廚吧檯邊。
言譯將煎蛋和一份火腿三明治遞過去。
「昨天開會,怎麼說?」他若無其事問言譯。
「起火原因跟我猜測的差不多。」言譯淡淡道,「昨天的會議,主要是叮囑醫職員工,別對媒體隨便透露信息。」
說完,他睨了白禾一眼。
「放心,我不負責這起新聞,不用怕我,要不先展開聊聊傷亡情況,如果有會議記錄更好,等著我去拿錄音筆。」白禾說完轉身要跑,被言譯揪著衣領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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