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禾靠著言譯的肩膀,窩在他懷裡靜靜地看著這一輪明月。
祁浪獨自坐在船頭,點了根煙:「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
言譯:「你能不能別破壞氣氛。」
「老子念詩怎麼就破壞氣氛了。」
「我沒見過邊抽菸邊念詩的。」
「忍你很久了,管得未免太多了,老子的遊艇,不服滾下去。」
「小白在備孕。」
此言一出,祁浪愣了下,立刻聽話地杵滅了菸頭:「好,戒了。」
白禾用言譯的啤酒罐,跟祁浪碰了碰杯:「我更喜歡另一句,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時。」
祁浪笑著說:「知音難尋。」
言譯知道這倆人從小就有點酸縐縐,都喜歡詩詞,後來,理科生言譯為了能參與他們的對話,狂背了一整本唐詩宋詞。
「我覺得,現在更像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言譯點評,「略顯擁擠的三個人。」
白禾跟祁浪同時望了他一眼,祁浪不滿地說:「醋缸能不能退出談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