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就是這位仁兄啊......
蔡鵠宇原本以為這位黑皮帥哥已經走了,進浴室前聽李未末的話是打算送客的意思。剛開門看到給自己送內褲的是他時,那種心裡一驚腳下就要一滑的驚嚇隨著新的念頭的出現而被完全覆蓋掉了。
於是蔡鵠宇笑著,也沒不好意思,只調整手腕方向把浴巾移到前面,伸手從韓拓手上結果他的內褲,「誒呦,多不好意思,勞煩您嘞!」
李未末站在客廳中央,等蔡鵠宇把衛生間門重新關上,韓拓轉身看過來,才靜靜地開口說,「有必要這樣嗎?」然後腦子比嘴快地吐槽:「你讓我覺得你在吃我朋友的醋。」
韓拓氣李未末更氣自己,他冷著臉,「如果今天咱倆交換,有朋友的是我吃醋的是你,我會興奮地睡不著覺,會明天,後天,也許一整個星期都無心工作,腦子裡全是你,你會嗎?」
李未末被這段小孩子般賭氣發言的表達噎住,說會也不是,不會也不是,韓拓用沒有感情和起伏的眼神與語氣說著最直白最有感情的話,讓一貫還算伶牙俐齒的李未末喉頭滾了又滾,也講不出最有力的反駁。
他要怎麼講?說自己第一次被班裡女生拜託轉交情書時就發現自己擔心焦慮的不舒服?說自己無意中發現那場事故的真相心中有恨也還放不下喜歡?還是說自己看到大學慶功宴上笑意盈盈的女伴眼裡要冒出火星來?
如果韓拓的醋到現在為止只盛了一罈子,那李未末就是已經在醋海中掙扎翻滾了不知多少年,後來好不容易在時間和耐性的幫助下勉強探到了岸邊,手攀上崖壁眼看最後一鼓作氣就能上去,一雙皮鞋來到他的手邊,鞋底隨時會碾過他的手指,都不用使多大力氣去踩,就能輕鬆讓他再落回去......
最後只能在韓拓的灼灼注視下,訕訕說句「你怎麼突然這麼幼稚......」
第33章
晚上為了誰睡主臥,又小鬧了一把。
兩間臥室,李未末把空調換風打開,給那間客臥鋪了新的床單和被罩,指給韓拓去睡的時候,韓拓提出質疑。
他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等李未末的蔡鵠宇,又看了看客臥對面的主臥,「為什麼是我睡這間?」又抬起下巴朝蔡鵠宇點了下,「他不是客人嗎?」
李未末發覺今天的韓拓特別難纏和不講道理,總用一本正經的語調講出跟他年齡和人設背道而馳的話,仿佛又變成了小時候總纏著他「小末哥哥小末哥哥」的那個小男孩。
未免韓拓再講出讓自己動搖和混亂的胡話來,李未末堅守那條設置分明的界線,讓韓拓認清自己的身份。
「你也是客人。」李未末強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