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鵠宇:「小捲毛兒救過我,把我背去醫務室,他對我很重要。」
韓拓:「因為末末我才沒被人販子拐走,他是我的英雄,我愛他,就算他現在暫時沒法接受我,這一點也永遠不會變。」
被兩人吵得頭痛的李未末聽到這句話倏然抬頭,表情因茫然而變得空白,直愣愣地望著韓拓,嘴唇開合兩下又閉上。
他就這麼,這麼容易地把這句話講出來了。
到底有幾分真心?
其中愛意占了幾分?友誼和感激之情又占了幾分?
雖然這麼想,李未末的心跳還是不受控制地加速。
局勢似乎在向韓拓傾斜,蔡鵠宇拋出致命一擊,「我們差點就親上了!初吻!」
「那不就是沒親上,」韓拓心情立刻好了許多,人一高興就容易說漏嘴,「但我已經親了。」
這次是李未末和蔡鵠宇一起瞪過去,「——胡說,什麼時候的事?!」
收回不可能,李未末應該也不會現在更他置氣,韓拓索性坦白,「就叫你起床去醫院那次。」
趁他睡著......
李未末下意識就想去摸自己的嘴唇,回憶那是什麼感覺,餘光瞥見蔡鵠宇已經調轉槍口在瞪他,反應過來趕緊放下手。
蔡鵠宇被激起了家族血性中的鬥志和勝負欲,為了壓韓拓一頭已是破釜沉舟口不擇言,「我和小捲毛兒,我們倆都有病!」
此話一出,李未末看蔡大眼兒的眼神如同在看一名弱智。
這是什麼自損一千傷敵零點零零零一的智障方法啊!
韓拓那邊卻罕見的沉默下來,既沒有駁斥,也沒有嘲笑蔡鵠宇的話。
李未末覺得對槓差不多了,舉起右手提出他剛才就想說的解決方案,「要不你們都去睡主臥?我還少洗一個單子。你們可以睡一個被窩,摟得緊緊的,也可以光屁股,都隨你們喜歡好不好?」
這下蔡鵠宇也不吭聲了。
過了幾秒鐘,又開始作妖,摸著胸口對李未末說:「我感覺心臟好像有點不舒服......」
「我睡這間。」韓拓突然開口,朝客臥邁了一步,算是妥協。
「還有,」韓拓看了看李未末,對蔡鵠宇說:「......你別叫他小捲毛兒,他不喜歡類似洋娃娃的稱呼。」
這個蔡鵠宇確實沒注意過,他和李未末互叫外號早成習慣,聞言有些呆地問:「你不喜歡怎麼沒跟我說?」
李未末從小是不喜歡被人當成洋娃娃稱讚漂亮可愛,他是個男人,雖然感嘆的人大多和蔡鵠宇一樣並無惡意,但心裡仍然不受用。被韓拓點出來,李未末才意識到似乎只有蔡鵠宇這麼說的時候,他不會真的不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