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鵠宇伸手過去,「幫忙拎一下。」
羅豪忡看著那個紅藍條紋相間的蛇皮袋子,不確定地說:「你在同我講?」
蔡鵠宇:「不然呢,這裡還有別人嗎?」
羅豪忡沒見過這麼不講禮節的人,但他不接對方就不開門,他這次本就是不請自來,沒辦法,只好接過來,一拎,死沉死沉的,也不知道裝了什麼。羅豪忡沒做過這麼沒身份的事,不自在地轉了下脖子。
蔡鵠宇噠噠噠噠利索地輸入密碼,拉開門,倒還知道讓拎著東西的羅豪忡先進去。
於是李未末一開門,就看到了蔡鵠宇。
以及蔡鵠宇背後,穿西裝拎蛇皮袋子的羅豪忡。
「羅先生你怎麼來了?」
李未末嘴上說著,另一隻手把蔡鵠宇扯到身側,用眼神質問:為什麼你們會一起來?
蔡鵠宇啥也不知道,攤開手:不是你說讓我們趕緊上來?我又不認識這個人。
李未末回頭看一眼廚房,韓拓還沉浮在滿廚房油煙中,那陣仗仿佛在做化學實驗。
李未末把蔡鵠宇往客廳里一推,一步跨出去就要先合上門。
「誒我火燒——」蔡鵠宇喊。
「不好意思......」李未末低頭奪過羅豪忡手裡的蛇皮袋子,咻一聲丟進房裡,然後咣嘰關上門。
「抱歉我沒想到您會突然過來,那是我朋友,剛進城,人有點愣,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李未末說。
「沒關係。」羅豪忡假裝大度,表示自己沒放在心上,心裡卻回想那編織袋上面似乎有股味道,讓他極不舒服地搓了搓手指。
「您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未末只希望沒有事,能在韓拓發現前趕緊把人送走。
羅豪忡:「哦,那天我有點急事先回了公司,聽插rlie說,最後你同意代替那個生病的演員出演一段廣告。」
插rlie就是品牌方那邊負責協調的西裝男。作為在大陸的總代理商,羅豪忡自然能夠第一時間收到對方發去的樣片,自然也知道韓拓同樣參與其中。
是真的公司有事,還是因為有韓拓在才離開崇明,那就不得而知了。
羅豪忡絕口不提韓拓,這點正合李未末的心意。他客氣地朝對方表示自己只是盡力幫忙,沒給別人添麻煩就行。
「於公於私,我都應該對你表示感謝——」
羅豪忡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一個深橘色棉木紋盒子,送到李未末面前。
李未末睜大眼睛看著那個盒子,驚駭地往後退了半步。
「羅先生,你這是什麼意思?」
羅豪忡打開盒子,盒子裡面的軟墊上嵌著一塊做工精細的男士手錶。
李未末為自己居然以為裡面是顆鑽戒而感到無比荒唐,實在是這種樣式的盒子太具有同類性了。而且還要怪韓拓自那天起,三不五時就要旁敲側擊李未末有沒有考慮清楚,是不是該在轉讓書上簽名,許諾一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