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韓拓正在陽台上抽菸打電話,李未末走過去,做口型問韓拓討了一根,點上火,靠在陽台邊抽。
韓拓看李未末一眼,用手背蹭了蹭他的臉蛋。
隔壁的房子是黑的,因為住隔壁的人現在就在自己身邊。
李未末深吸一大口,頓時要被嗆到,連忙吐出來,隔著煙霧往樓下看。
從這裡只可以看到樓下的小花園和旁邊的行車道,再往遠就被前面那棟樓給擋住了。
同理,如果要觀察八號樓上住戶的情況,除非住對面6號樓同層,用望遠鏡看,否則就只剩站在樓下這一個選項。
現在樓下只有兩個帶小孩在外面玩完,準備回家的老人,沒有其他形跡可疑的人。
韓拓沒有太多機會講話,主要是聽那頭的人說,就連站在一旁的李未末,都能聽見電話里毛主任激動興奮的喋喋不休。
看樣子,競標項目最終被他們拿下了。
韓拓雖然沒有毛主任那般喜形於色,但畢竟是件值得高興的事,多了些耐心,沒有打斷毛髮青的絮叨。
又說了大約七八分鐘,韓拓才掛掉電話,李未末手裡的煙吸的還剩個尾巴,被他松松夾在指間,托著腮出神地望著樓下,連韓拓講完電話也沒有注意到。
韓拓走到李未末身後,伸手抱住他,同時拿下他手裡的煙,在陽台石欄上摁滅,一抬手——
菸蒂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準確地落入旁邊小圓桌上的菸灰缸里。
韓拓搬到李未末這裡來住的第二天早上,就把他陽台上的小圓桌和配套的椅子一起挪了過來。
韓拓抱著李未末,「今天去找錢峰了?」
李未末側頭,「他和你說的?我就知道,他還是跟你關係近。」
韓拓低頭吻他的耳垂,「你不是同他說我們都是一家人了,那和你講還是和我講有什麼區別?」
李未末糾正他,「我只是說我們在交往,將來會不會是一家人可不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