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正是傅衍所糾結的。
翟飛文在這個時候輕輕拍了拍傅衍的肩膀:「寶貝,誰告訴你就只有一個安娜的?」
第97章
「什麼意思?」傅衍看向翟飛文,等著他的回答。
翟飛文站在他背後緊貼著他的身體,將放在桌角的那個錦盒推到了傅衍的面前,盒子裡面是那些珍珠首飾:「我們之前一直在猜測為什麼會有兩套一樣的廉價的珍珠首飾,如果說安娜還有一個姐妹呢?在某些特殊的時候,她們就有可能得到一份一模一樣的禮物。照片上的人也可能是真正的安娜,而不是現在躺在這裡的她的姊妹。」
「這只是你的猜測吧,根本沒有任何證據能證明安娜也有一個雙胞胎姐妹。」褐發男人皺著眉頭說道。
「這的確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這個猜測並沒有問題。」翟飛文攤了攤手說,又對傅衍說,「寶貝,你會相信我的吧?」
傅衍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你覺得有什麼用,總要拿出證據來說服大家。
但是表面上他還是得現在翟飛文這一邊,這時候拒絕他大概會讓他惱羞成怒吧,他們之間的積分已經經不起考驗了。
「如果安娜真的有個雙胞胎姐妹的話,那的確可以解釋很多東西。」傅衍如是說道。
「這個猜測的確有些可能,但是沒有證據能證明。」寸頭女人和她的夥伴交流了一會說道,「史密斯先生有弟弟是毋庸置疑的事實,但是對妻子有沒有姐妹這種事情不會完全不知道吧,日記里沒有提起過。」
夏燈卻給出了不同的看法:「那是史密斯先生的日記,提起老婆的姐妹是不是有些奇怪,此外他的日記本中也沒有提起過雙方的父母家人,所以這個可能性還是有的。」
這麼一想也的確如此,傅衍看了那麼久的日記,也的確沒在日記中看到什麼關於家人的事情,就連他的弟弟也只是在他死之後出現了一回,再往後也沒了蹤影。
那之後的第二年,相近的日子裡日記中也沒有半個字提到了弟弟的忌日,就好像他的作用就只為了留下那句話一樣。
傅衍突然覺得自己快要被翟飛文的猜測說服了。
「線索之間肯定有關聯,只是我們沒有發現罷了。」翟飛文拿起了堆在一側的日記,「珍珠首飾和白裙子還有安娜這個人,再找找與它們相關的線索吧。」
傅衍注意到翟飛文拿起了史密斯大學畢業那年的日記本,如果他沒記錯的那是史密斯夫妻訂婚的那一年。
翟飛文沖傅衍眨了眨眼睛,拉著他去了外面的客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