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昀也沒說話。
自從跟綺禾結，他除了談生意在飯局上會多喝酒，像現在這種私下裡的場合，
他幾乎不會喝多。
今天是個例外。
陳庭聿沒阻止他，反倒陪著，兩個人都沒少喝。
看時間太晚，明天還有工作，陳庭聿準備叫代駕來，他剛找到號碼，旁邊蔣昀也拿著手機已經在說話。
他喊了綺禾的名字。
「我在這，你過來接我。」
陳庭聿不知道綺禾怎麼說，但蔣昀也很快又跟她溝通兩句，最後道：「我等著。」
「綺禾過來嗎？」
蔣昀也的眼神還算清明，「嗯，這離她那不遠。」
於是陳庭聿放棄叫代駕，等綺禾來後再說。
將近二十分鐘，綺禾出現在酒吧的停車坪。
陳庭聿跟她打招呼，說：「你們聊吧，我回去了。」
「等下，」綺禾和蔣昀也對視，有暗潮湧動，她和陳庭聿說：「我今晚不回綠寶園，等下還是你們一起走吧。」
陳庭聿看向蔣昀也，蔣昀也扣住綺禾的手腕，有些用力道：「你過來，我問你點事。」
他們上了陳庭聿的車，陳庭聿留在外面抽菸。
車內光線不好，給了綺禾光明正大迴避蔣昀也視線的機會。
「有什麼事快說吧，不早了。」
蔣昀也反倒靠近她，聲線低啞，「你說找到了新的工作，是不是和阿擇一起？」
綺禾這才看進他眼中，「是，你怎麼知道？」
「怎麼一直不告訴我？」蔣昀也氣息逼近，「瞞著我？」
「只是正常的工作，我沒想太多，總不能事事都匯報給你。」
雖然一開始她的確是有意瞞著他。
但那
也是怕他知道了，萬一生事端。
「阿擇跟我是多年的朋友，你是我老婆，你們提都不提，也叫正常嗎？」
綺禾不得不說：「因為是我借了唱唱的光，先跟組學習，沒有正式的職位，所以覺得沒什麼好說的。」
她情緒淡下來。
蔣昀也開了礦泉水喝兩口，這個話題算結束了。
塑料瓶在他手中被捏得咯吱作響，很快又消停，他問：「你真搬走了？」
「嗯。」
「林緋不會去了。」
綺禾說：「我說了我是為了工作方便。」
蔣昀也側首看她：「那也不用每天都住那邊。」
「現在剛搬去，可能要多收拾收拾，後面不忙了我會回綠寶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