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蔣昀也還是握著她的手臂不讓她走。
「你不是說困了嗎?」
蔣昀也把她抱起來,綺禾拍他胳膊,「手,沾到水了。」
蔣昀也親她一口,說:「嗯,你老實點,我注意著,速戰速決。」
綺禾知道他什麼意思。
綺禾掐他胳膊。
泡著熱水,綺禾差點缺氧。
後面是被蔣昀也裹著浴巾抱出去的。
還好他沒再繼續。
關了燈,蔣昀也把綺禾撈到懷裡,綺禾嫌熱,但又實在累極了,沒管他。
第二天有空,綺禾陪蔣昀也去醫院給手上的傷口重新處理,醫生叮囑不要泡水、小心發炎的時候,綺禾的手在蔣昀也身後掐他的腰。
蔣昀也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在背後握住綺禾的手。
出了門,綺禾說:「發炎了就是你活該。」
「我是因為誰才受傷的?」
綺禾不說話。
剛離開醫院,蔣昀也接到鍾政年的電話,約他和綺禾去明港俱樂部,他派了車來接他們。
蔣昀也應下來,綺禾問:「去哪?」
「應該是你那個同學和她老公要見你。」
「鍾雨晴和昨天那個人好像
不是近親親屬。」
蔣昀也比她要了解鍾家的關係,「的確是遠親,不過即便這樣,那個姓邵的也能狗仗人勢。一會兒你見了他,千萬別手下留情。」
綺禾不要他教,但是,「他總不能讓我打他出氣吧?」
「誰知道呢,」蔣昀也笑得很是不屑,「他那種人,底線很低。」
明港俱樂部綺禾比較熟悉,但她看過新聞,最近兩年老闆換了人,檔次跟著高級很多。
如今她一踏足便感覺到的確不一樣了。
房間裡,邵君和鍾雨晴都在,昨晚的鐘先生坐在一旁,他還在看電腦,仿佛他今天來這只是來視察情況。
「綺禾。」鍾雨晴喊她,給她倒水,「你還好吧?」
綺禾搖頭,蔣昀也卻沒讓她坐鐘雨晴那邊,而是帶她到鍾政年那坐。
鍾雨晴面露尷尬,一旁的邵君更是如坐針氈。
他的腦袋包紮著,右手更是包裹著厚厚的紗布,哪裡還有昨天意氣風發狗眼看人低的姿態。
蔣昀也跟鍾政年聊了幾句,鍾政年說:「我等下還有事,可能要提前離開。」
「沒事,你去忙你的。」
蔣昀也沒往昨天的事上提,邵君率先坐不住了。
他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上,端到蔣昀也面前。
「昨天對不住了,我一時鬼迷心竅,對不起,我給你們賠不是。」
邵君說著要把酒喝了,蔣昀也在他喝之前突然問:「你傷成這樣能喝酒嗎?」
他雖是這樣說,聽起來是關切的意思,邵
君卻從他眼中看到譏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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