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禾喝
完水,慢吞吞擰著瓶蓋,並不太想過去。
見她不動,周擇意又說:「你不過去嗎?要有什麼事也要問問才能知道吧。」
綺禾無奈,起身出去。
蔣昀也的車在外面十分顯眼,綺禾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她飛快上了副駕。
蔣昀也看她:「怎麼跟做賊一樣?」
有好幾天沒見了,他已然恢復最常見的那一面,仿佛他無蹤影后回來的那天是一場夢。
「你過來幹什麼?」
「難道我沒有來這的理由嗎?」
綺禾防備的語氣令蔣昀也也學會反問。
綺禾說:「別打擾到我工作。」
對於她的指控,蔣昀也仿佛早有準備,「你要真忙,就不會出來了。」
「行,那你要幹什麼,直說吧。」
「廖征是不是在這?」
他一問,綺禾立刻明白他的意思。
但她沒有不打自招,「他跟女二號是男女朋友,來探班有什麼奇怪的。」
蔣昀也眼底複雜,「不奇怪,但是單獨找你就不一樣了。」
綺禾一怔,第一想法是周擇意把她賣了。
「我跟他能有什麼好說的?你以為能說什麼?」
「你不說,我怎麼猜得到。」蔣昀也壓著眉宇間的情緒,氣氛跟著壓抑起來,「或者我找他親自問問。」
綺禾坐直身子,那是想逃避想離開的姿勢,最起碼對這個話題是這樣的。
她別開臉,問:「只是這樣你就趕過來了嗎?那給你通風報信的人太不會辦事了,應該再晚點,讓你親自看到我和
廖征單獨在一塊比較好,你覺得呢?」
這是氣話,但綺禾不得不這樣說。
蔣昀也沉聲:「我可以在這等著,看看過會廖征會不會找你。」
「找我又怎麼樣?我和別人單獨說話的權利也沒有嗎?」
「他不一樣。」
因為知道廖征不會做沒意義的事,所以蔣昀也才會重視。
綺禾跟他唱反調,「對我來說都一樣,我跟他無冤無仇。」
「所以你一定要繼續跟他來往是嗎?」
「這你管不著。」綺禾準備下去,在這之前,她表態:「除非你親自抓到我做了什麼,否則我不會為你莫須有的猜疑買帳。」
蔣昀也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阻止她下去,「我是提醒你,跟廖征不要走太近。」
他說得好聽,綺禾也自有應對的姿態,「好,我記住了,可以放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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