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禾追問：「你們因為這個人吵架了嗎？」
「沒有，」齊羽看樣子不打算多說，很快收尾道：「既然你有朋友，那我就不打擾了。」
他很快走了。
周唱月盯著齊羽的背影，「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就見過兩三次，不熟，他女朋友跟我是同鄉。」
「難怪，」周唱月點點頭，突然想到，「對了，上次我給你介紹的律師過幾天來這，你們要不要見見？」
綺禾：「他大概能來海城待多久？」
周唱月想了想，「一周吧。」
「那我到時候跟他約時間。」
她說得果斷，之前一直嚷嚷要趕緊介紹律師給綺禾的周唱月反倒猶疑了下。
「你真的考慮好啦？和蔣昀也也說了嗎？」
綺禾想到蔣昀也讓她二選一，想要離婚的念頭便更加堅定。
至於蔣昀也……
「考慮好了
，他也沒說什麼。」
周唱月嘆口氣，「行吧，那到時我再聯繫你。」
兩個人到樓上吃完晚飯，周唱月把綺禾送到京玉花園。路上蔣昀也給綺禾發信息，問她要不要接。
綺禾默認他來接的話大概率又要為回不回綠寶園而爭論，所以告訴他自己有周唱月送。
蔣昀也便沒了消息。
周唱月問：「蔣昀也啊？」
「嗯。」
「他幹嘛？都已經讓你沒工作了，怎麼還能跟沒事人一樣找你。」
綺禾放下手機，「隨便他吧，他想怎麼做，我也攔不住。」
周唱月分析，「他真奇怪，既然已經沒感情了，怎麼不快點想離婚的事，還要你來提？要是他主動提的話，你也好跟他分財產不是。」
要是能猜中蔣昀也的想法，綺禾何至於像今天這樣。
她也記不清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蔣昀也很模糊了。
……
去老宅看老太太前，綺禾先和蔣昀也匯合，她還是要和他裝著正常夫妻的姿態。
綺禾把給老太太的禮物放到后座，聽到蔣昀也問：「你給奶奶買了東西？」
「嗯。」
「怎麼沒跟我說一聲，我已經準備過了。」
綺禾倒不是故意自己買，只是忘記要跟他商量，索性這樣省事。
她也沒有跟蔣昀也解釋，「沒事，就當做一起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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