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禾轉過臉,不想繼續說這沒用的話。
她的下巴埋在溫熱的水中,「你走開,別在這站著。」
這回蔣昀也沒有多言,背對著綺禾往房裡走。
趁此機會,綺禾從水裡出來,擦了擦身子,套上浴袍。
離開了水源,外面的環境無疑很冷,綺禾受不住,很快鑽進房裡。
蔣昀也坐在沙發上,他一路趕來,外面涼,正在倒熱水喝。
見著綺禾一句話不說開始找衣服換上,蔣昀也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準備去哪?」
綺禾換上高領衫,把泡澡時盤起的頭髮散下來,撥弄著,「我們總不能住一間房。不過我也不會回去,我去另外開一間。」
蔣昀也喝下杯中的熱水,溫度偏高,
緩和寒意的效果薄弱。
他淡淡地問:「別人知道了你怎麼解釋?」
「也不是不能解釋,就說我們吵架了,」綺禾感覺這樣說完全沒問題,「這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何況要面對的人最近就是周擇意和陳庭聿,在這兩人面前她認為不需要多謹慎。
蔣昀也沉默的看著她。
綺禾就當他默認了,把東西收拾好,就要走。
「你分得這麼清楚,回頭他們問起,你也自己解釋。」
綺禾沒有猶豫,「當然,既然離婚的肯定要分清,就像我們再住一塊根本不合適一樣。」
她利落地離開,帶上門。剛剛還有些暖意的房間似乎跟著她的離開被抽散,蔣昀也握緊了玻璃杯。
等到房間的暖氣充足,蔣昀也離開沙發的範圍,發現床頭一角,綺禾的圍巾落在那。
他拿上那條圍巾,出門找人。
外面早已沒有綺禾的身影,她換到哪間房蔣昀也不得而知,只好又下樓一趟去問酒店前台。
折騰一番,再找到綺禾的房間附近時已經是十幾分鐘後的事。
她房間的門不知道為什麼沒有關,開了小半扇,因此蔣昀也走近後,聽到了裡面的說話聲。
是綺禾和周擇意。
他們在聊工作上的事,不論是周擇意的戲殺青,還是綺禾在籌備的新戲,都是值得高興的事。
綺禾的語氣很是隨和輕快,她不是在誰面前都可以這樣,最起碼說明她和周擇意相處得很好,已然是好朋友的程度
。
幾個月的時間,能飛速改變和一個陌生人的關係。
也能把曾經最是親密無間的人變成無話可說的陌生人。
很快說話的人從門內出來,周擇意的手還停留在門把手上,看到蔣昀也突兀地站在這,他的驚訝從喉嚨里滾出來。
「也哥,你幹嘛站在這?」
門已經帶上,綺禾沒聽到他這句話。
蔣昀也嘴角提起淡笑,說:「我剛在外面打了個電話。」
周擇意沒多心,「那你進去吧,一會我們到射擊館玩會,你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