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兩人很久沒見,上次還是蔣昀也和綺禾在一塊後,蔣平清甚至沒待到他們領證結婚。
兩年過去,變化巨大。
「你和綺禾的事,挺突然的,可以說說是為什麼嗎?」
蔣昀也把車開出車位,視線在車前,注意力卻未必這樣集中。
他簡單道:「沒法說。」
「那算了。」
從地下停車場出去,陽光照進車裡,蔣昀也微眯了下眼,「你這次打算回來待多久?」
「暫時還不清楚。」
畢竟很久沒回,現在老太太還在住院,能留多久,還真不是他能決定的。
……
對於蔣平清的突然回來,每個人都是驚訝的。
這其中最沒想到的是程希文。
她聽說之後,打聽到蔣平清在醫院,立馬找過去。
這天綺禾照舊也在,不過綺禾跟她沒什麼好說的,看了一眼,又繼續陪老太太說話。
程希文把蔣平清拉到走廊上,又氣又高興,「平清哥,你提前回來為什麼沒有和我說一聲啊?本來不是說好要等元旦後的嗎?」
「奶奶住院,我
當然要回來,哪還能等到元旦過後?」
「那你也不告訴我,我還等著過幾天再迎接你回海城呢。」
她要做什麼,蔣平清已經從綺禾那裡聽到了,所以他似笑非笑道:「打亂你的安排了是不是?」
程希文臉上一熱,「什麼安排?我就是想替你接風洗塵。現在好了,什麼都沒有了。」
「用不著那麼客氣。」
現在的確什麼也沒有了。
再說老太太這樣,再搞什麼接風宴也不像話。
程希文算盤落空,只能老老實實的。
兩人說話間,綺禾出來,蔣平清見她背著包,問:「你要走了嗎?」
「嗯,我跟奶奶說好了,我要去劇組一趟。」
回來之後信息接收的很快,蔣平清知道綺禾如今在做什麼,於是點頭,「你辛苦了……」
他後面的話還沒說出來,程希文忽然挽住他的手腕,「平清哥,你跟我進去和奶奶說話吧?」
「我……」
綺禾看穿程希文的意思,對蔣平清說:「那你們進去吧,我就先走了。」
全程都客客氣氣的平淡,饒是如此,程希文還是防備著。
等綺禾走後,蔣平清不動聲色地抽出手臂,「多大了還來這一套?」
程希文依舊嘴硬,「什麼啊?我什麼也沒說啊,想讓你進去多跟奶奶說說話不行嗎?」
蔣平清沒拆穿她,兀自推門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