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昀也輕笑一聲，在這時候毫不留情地把程希文賣了。
既然她不敢說，那他就幫她一把。
「她當然是因為聽說你要相親的事了。」
蔣平清露出疑惑的神情。
蔣昀也又說：「你是真沒感覺出來嗎？希文喜歡你。」
「這怎麼可能。」
聽著他下意識的反駁，蔣昀也又覺得他是真沒有意識到。
蔣昀也：「怎麼不可能，不然她吃飽了撐的不想你有一點談戀愛的苗頭。」
「我跟她是不可能的，」蔣平清輕易定了結局，「昀也，你跟她是好朋友，之後勸勸她，說不定她只是一時腦熱，鬧著玩的。」
「你就沒想過，她要是真的鬧著玩，能每次看到你和綺禾走得近了就鬧嗎？」
怎麼想蔣平清也不該是這樣遲鈍的人。
蔣平清輕嘆了口氣，「原來是這樣，之後我會跟她好好談談。不過我跟綺禾只是正常相處，她誤會了。」
「是嗎？」
蔣平清皺眉，「難道你也這樣覺得
？」
蔣昀也並未說話。
「我和綺禾沒有什麼矛盾，像現在這樣相處也很正常，不是嗎？」
歸根結底，這個理由很受用。
雖然在一起過，又分手了，但兩個人是和平分手，沒有矛盾，沒有背叛，沒有爭吵，一切都很和諧。又時隔這麼久沒有見，再見面又能有什麼可以針鋒相對的？當然一切如常了。
「只怕在其他人看起來不是這樣，希文不就是個最好的例子嗎？」
「是是是，這是我的疏忽。」
跟蔣平清說話似乎吵不起來。
他態度軟和，仿佛沒有問題是解決不了的。
連帶著蔣昀也也從剛才那些內容中剝離。
「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分公司那邊去？」
「想趕我走了？」蔣平清開玩笑道。
蔣昀也說：「看你每天遊手好閒，而我在忙著，看不下去了而已。」
蔣平清失笑，「那我儘量讓自己忙起來。至於什麼時候回去，我爸媽最近在忙什麼你也知道，一時半會我恐怕是躲不掉。」
「行吧，我知道了。」
話題進行到這進入尾聲。
蔣平清拿出車鑰匙，看蔣昀也還站那未動，問：「你不走嗎？」
「抽根煙再。」
「少抽點。」
蔣平清說完上車，先行離開。
而他走後，蔣昀也沒有再抽菸，而是仰頭看向綺禾居住的那一樓層。客廳窗戶沒了光，臥室的燈光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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