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禾去找了蔣昀也,說在他和蔣平清之間選擇了他,問他還要不要她了。
蔣昀也還是心軟的,在綺禾向他認錯了一段時間後,他的態度還是有所轉變,綺禾便在這時候提出結婚。
綺禾承認,她動機不純,又有城府,利用當時蔣昀也很喜歡她,搞了這麼一出,結果也如她所願,蔣昀也非常高興。
盡
管他們的事在被蔣家人知道後遭到了所有人的反對,好話壞話都聽到過,蔣昀也還是堅持著。
沒有結婚,兩人就像情侶一樣一直在一塊,直到在一起第二年綺禾懷孕,蔣開宙那邊才鬆了口,同意他們領證,前提是不能辦婚禮。
他們還是不想被太多人知道。
沒辦婚禮雖然有遺憾,可綺禾得到的遠比一個婚禮要多,她沒有再強求太多。
如今蔣昀也再度提起這事,綺禾到底是主動的那一方,做錯的那一方,她和蔣平清真正的關係,蔣昀也到現在也不知情,所以綺禾還是感覺到心虛。
這兩年裡,她有時候會覺得對不起蔣昀也,因為她一開始盯上他,就是奔著嫁進蔣家的目的來的。
只不過這種愧疚感,在今時今日淡了很多,反而是心虛占了上風。
蔣昀也都這麼說了,在周唱月和陳庭聿的事上,她無法替周唱月做主,但那種敵對的狀態稍微減輕了些。
「我會問問唱唱的意思,但最後怎麼說,還要看她同不同意。」
蔣昀也明白她只這樣說,是逃避他那句話。不過眼下重要的是周唱月和陳庭聿的事,他順勢應下。
綺禾狀態好轉許多,她起身丟掉垃圾,不打算再坐回蔣昀也身邊。
正好護士來病房檢查,綺禾過去,看到周唱月醒了,她徑直跟進去。
蔣昀也獨自坐在外面,比起綺禾對於往事的淡然,他沒有那麼平靜。
等到護士檢查完出去,綺
禾在病床邊坐下,「睡了一覺有沒有感覺好點?」
「嗯,你一直在外面等著嗎?」
「我不太放心你。」
周唱月垂下眼睫,「那他呢?」
綺禾反應過來,「我跟他聊過了……你想見他嗎?」
「我不想。」
周唱月立刻拒絕了。
她抱緊被子,像是很怕見到陳庭聿。
綺禾握住她的手,「唱唱,你來醫院後,有沒有讓醫生做個身體檢查?」
「這是……什麼意思?」
「那要先問你想怎麼處理這件事,如果你想告他,肯定要有確實的證據。」綺禾一邊觀察著周唱月的反應,一邊試探性地問道:「要不然,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
周唱月搖頭,「不要,我不想讓人碰我。」
「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