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手,還在流血。」
這句話讓陳庭聿和周唱月從剛剛的話題中抽離出來,陳庭聿說:「我剛到不遠處有個小醫院,去處理下吧,打一針破傷風。」
年久失修的樓梯扶手,剛給蔣昀也的手側劃開一道傷口,不處理也不行。
之前的紙巾浸透了,周唱月知道自己惹了事,狗腿子一樣給蔣昀也拿紙。
那張染了鮮紅顏色的紙巾從綺禾面前拿開,她忽然有些暈血。經過上一次後,她對於這種畫面就有些恐懼了。
綺禾扭開臉不看,伸手要車鑰匙,「我來開車吧。」
回頭還是她和蔣昀也一
輛車,周唱月坐了陳庭聿的車。
小醫院離得不遠,環境簡陋,不過簡單處理下小傷口還是沒有問題。
一個月內蔣昀也兩次見血,醫生在給他清晰傷口的時候,他的臉色很臭。
周唱月在旁邊,「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醫藥費我來出。」
蔣昀也不稀罕這點醫藥費,他直接道:「不需要,還不如欠我一個忙來得實在。」
「行,我答應你就是了。」周唱月壓根沒多想。
本來綺禾想提醒她的,但她最快,已經說好了。綺禾便閉上嘴。
清洗過傷口,醫生又拿了藥來準備塗,蔣昀也說:「我能自己塗嗎?」
醫生就給他了。
蔣昀也自己擦了點藥,抬頭,望向一直沒怎麼說話的綺禾,詢問:「你可以幫我一下嗎?」
「那你幹嘛不讓醫生幫你?」
「他力氣有點重。」
綺禾推託,「我也怕我力氣重,讓陳庭聿幫你。」
陳庭聿接觸到蔣昀也的目光,想拒絕綺禾,可他不做不到像綺禾一樣推諉回她身上,只好過去幫忙。
上好藥,醫生又用一片紗布貼住傷口,才算處理完。
走出醫院,外面天都有點黑了。
陳庭聿說:「你們走吧,我打算帶她回我家一趟。」
這個她當然是指周唱月。
周唱月自己都不敢信地指了指自己。
陳庭聿又說:「畢竟說好要結婚,這件事總要跟家裡再仔細商量商量。」
是這麼回事,可是結合他和周唱月的情況,這個進展又會顯得
挺奇怪的。
然而周唱月本人沒說什麼,綺禾緩和蔣昀也也就沒有發表意見。
分開上了車,一前一後離開。
回去也是綺禾開的車,按照導航,走過一遍的路,綺禾開得很順暢。
半路上,蔣昀也找了個話題。
「平清哥沒跟你說他和那位羅小姐的事嗎?」
綺禾專注看路,「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