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禾搖了搖頭，「已經有了結果，再說這些沒意思。」
「現在的結果就沒有可能改變了嗎？」
蔣昀也的眼底深處藏著些不易察覺的糾結，他
的瞳色黑沉，又亮。
綺禾給予的答案對他來說不重要了，他有自己的決定，像是自言自語道：「也許還有機會。」
這晚兩人分開後，綺禾的心境是有被影響到，但她最多還是把蔣昀也那些言語，歸納為他還不習慣跟她離婚後，兩人各過各的。
不過和蔣平清的事說出來後，綺禾心裡輕鬆很多，這件事是她在蔣昀也面前一個沉重的包袱，現在總算可以丟下。
她在這邊為了蔣昀也的事想東想西，周唱月那，自從那天陳庭聿說答應結婚，兩個人的進展便進行得飛快。
拋開周唱月和陳庭聿這兩個當事人，他們身後的家庭還是沒得挑的。只不過陳庭聿家裡是書香世家，氛圍沉悶，規矩也多，唯一不滿意的是周唱月太跳脫，也沒個正兒八經的工作，成天玩玩樂樂。
周唱月跟綺禾吐槽過，她要是在陳庭聿那個家裡待著，不到一周就該瘋了。
「還好陳庭聿說結婚之後我們到外面住，不然我真怕以我的性格，我會把他們家弄得雞飛狗跳。」
綺禾在聽到他們出去住之前，也是這麼擔心的。
「不過既然你們以後都結婚了，他父母應該多少也會包容你。」
畢竟他們家就陳庭聿一個兒子。
周唱月不經意道：「管他們呢，反正我是不會讓自己受氣的。」
她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拉著綺禾挑婚紗。
陳庭聿在外地，還沒來得及回海城，所以約好來試婚紗的
日子，周唱月只好找綺禾陪同。
雖然她和陳庭聿最近關係的轉變很是奇妙，但周唱月自我調節能力很強，說要結婚，她就已經把自己投入到要和陳庭聿結婚的狀態中去。
「這些婚紗親眼看到比看照片還漂亮，幸好今天是你陪我過來，要是陳庭聿在，我還得收斂著點。」
周唱月挑選著婚紗，每一件都精美繁複，她哪件都覺得好，好像不是為了結婚而挑，而是就是覺得好看，所以高興得合不攏嘴。
綺禾習慣了她這樣，面對店員的笑意時，她也揚起嘴角。
「唱唱，你這麼喜歡，幹嘛不讓陳庭聿找人給你訂做一件？」
「就是因為看哪種都好看，所以下不定決定訂做哪種款式，而且我要是一直等婚紗做好，說不定到那時候我又不喜歡了。」周唱月拉出來一件在身前比劃，「這樣就挺好的，可以一件件試喜歡的。」
店員上前，詢問她，她說著說著轉頭來問綺禾：「你要不要挑一挑，我們一起拍幾張照片啊。」
「啊？」綺禾壓根沒想過，「我就不用啦，你要結婚，你是主角。」
這麼一說，周唱月突然想起來綺禾沒辦過婚禮。她剛才是不是不該那麼說。
周唱月的情緒落下來一些，「好吧，那你給我點意見，我看哪件都好。」
她拉著綺禾幫她挑，挑完了又過去試，好幾種風格，但無一例外都很漂亮。
婚紗要不是被賦予了那一種意義，那就
無疑是最美的服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