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昀也認真等著她說。
綺禾道：「她喜歡你。」
「別開玩笑行嗎？」
因為今晚綺禾碰到談宋後的反應不
尋常，所以蔣昀也這麼迫切想了解，但綺禾不是兜圈子，就是不說，現在冒出來這麼一句，他都著急了。
綺禾仔仔細細看一遍他的眼睛，揚起嘴角，「別好奇了。」
她這麼說，就是不想再說了。
蔣昀也不能接受，跟在她身旁，還想再措辭溝通，周唱月拍完照片回來，準備走了。
周唱月看到他們倆從另一個方向回來，還好奇了下，「你怎麼跑那邊去了，剛才我去洗手間都沒看到你。」
「我看那邊挺漂亮的，就去看了看。」
陳庭聿已經結完帳，綺禾穿上外套，幾個人就往外走。
往停車的草坪去時，綺禾注意到齊羽和談宋也剛從西圖瀾婭餐廳出來。
不知道談宋怎麼跟齊羽解釋的，他們居然都沒過來找她，這點綺禾挺意外的。按談宋的性子，這麼好的機會，她應該找齊羽好好哭訴一頓。
或許是跟她一樣，不知道怎麼解釋？
綺禾沒再想，不再來煩她最好。
這晚周唱月沒回家，她到綺禾那擠一晚上，夜裡兩個人躺在床上聊天，聊到陳庭聿，又聊到晚上吃飯，最後又說到蔣昀也身上去。
「我怎麼看著你們倆在一個空間裡，沒有那種離了婚的感覺呢？」
綺禾問：「要什麼感覺？互相翻白眼，還是吃著吃著吵起來？」
周唱月推她一把，讓她正經點，「反正不太像你們倆這樣，不知道還以為你們就是吵架了在冷戰呢。」
「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省的每
次見面都像是老死不相往來，那樣更可怕。」
「那要是真結束了，算算也快小半年了吧，那我給你介紹介紹，尋找下一春怎麼樣？」
她不提，綺禾還沒想過。
從離婚後她一直在忙著工作的事。大概周唱月也是看她最近好些了，才想到給她介紹男生認識。
綺禾怪迷茫的，「第二春暫時就不要了。」
周唱月從床上翻起來看她，「幹嘛，你該不會想從此遁入空門，一心工作了吧？」
「那倒也不是，」綺禾想了想怎麼說，「認識認識，接觸一下還行，要是再近一步，我可能就沒那個精力了。」
和蔣昀也的婚姻起起落落，她費過不少心力，也投入過很多感情，或許是走過了一段複雜又豐富的路，再想去探險，就膽怯很多。
至少對於綺禾而言是這樣。
周唱月表示明白她的意思，「這好辦，我可以給你介紹很多人，什麼類型的都可以有，你慢慢來，一一接觸，不喜歡就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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