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高興了嗎？看到小蔣總現在的樣子，是不是滿意了？」
「我沒有這麼想。」
沈續很激動，「我看你就這樣。」
一旁的蔣平清出聲阻攔，「小沈，你怎麼能把這事都掛到綺禾頭上，太不冷靜了。」
沈續看上去還有很多話想說，但礙於有其他原因，忍住了。他最後看了綺禾一眼，「你早晚
有一天會後悔。」
他說完從綺禾面前走開，不想再看她的樣子。
蔣平清知道綺禾現在心裡不好受，安慰道：「你別把他們的話放心裡，他們是因為太擔心老五了，所以衝動了些。」
綺禾搖頭，不想說什麼。
她在病房外待到很晚，蔣昀也始終沒醒，最後就剩下綺禾、蔣平清還有沈續三人。
沈續很是忙碌，坐的位置也離得遠，時不時打電話。
蔣平清看了看時間，問綺禾：「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老五還沒醒，你明天再過來一樣。」
「我睡不著。」
「可你總不能一晚上都坐在這吧？」
蔣平清溫和地勸道：「而且你身上都沾了血，回去洗洗換身衣服，明天一早再過來也一樣。」
綺禾這才低頭看自己的身上，那些血跡早已乾涸，融進衣服里，此刻變成深刻的暗色。
一想到這是從蔣昀也身體裡流出來的血，綺禾就坐立不安，於是同意了先回去。
走前，綺禾看了眼沈續。
蔣平清不放心綺禾，親自把她送上車。
然而綺禾一回到小區外面，就會想到晚上發生的事，最後她叫司機拐了個彎，把她送到附近的酒店去。
叫了跑腿買了新衣服送到酒店，綺禾洗完澡換好衣服，把之前那套沾了血的丟進垃圾桶，眼不見為淨。
不過綺禾沒有在酒店休息，她是真的睡不著，又叫車回了醫院。
這一圈折騰下來，已經凌晨四點。
在病房外等著的沈續看到
她又過來，什麼也沒說。
從這個點守到天亮，蔣家那邊來了人，看到綺禾一直在這，也是有點意外。
蔣昀也到早上才醒，還輪不到綺禾第一個進去看，她始終安靜地坐在外面。不過沈續進去後出來，看著綺禾欲言又止。
綺禾以為是不是蔣昀也怎麼了，主動問：「他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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