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走出病房一段距離後,她拽了拽周唱月的手讓她慢點。
「行了,他們聽不到了,有什麼你就說吧。」
周唱月:「我想問的這兩天在手機上都問得差不多了,不過今天親眼看到蔣昀也的樣子,我才發現他受的傷好像比我想像的嚴重,所以我在想啊,他這是不是真是拿命去救的你?」
這幾天沒人跟綺禾聊這些,綺禾順勢壓在腦後,周唱月現在一提起,綺禾嚴肅起來。
「反正當時事情發生後,他的情況真的很危急,我也在想,萬
一真的……怎麼辦。」
周唱月分析,「如果他不救你,換做是你,很有可能真的會沒命。我想蔣昀也大概是想到這點,所以寧願是他受傷。」
這話和蔣昀也說得差不多。
綺禾額角的血管又開始突突地跳,讓她腦仁發疼。她按了按,說:「就是因為這樣,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實不相瞞,這幾天我一直很恍惚。」
「你也不要太自責了,這也不是你能決定的。」
可是。
綺禾說出了內心深處的疑惑,「可是既然他能做到這種地步,離婚前為什麼會那麼對我?」
「這……」
綺禾作為當事人都想不明白,周唱月就更想不通了。
她提議道:「要不然趁這個機會,你直接問他吧。」
「真的可以嗎?」
要說她之前為什麼不那樣問,說到底是不信蔣昀也對她還有真心實意的感情。
頭更疼了。
綺禾扶著椅子坐下,周唱月問:「怎麼了,你哪不舒服?」
「頭疼,你幫我買瓶水,我包里有藥。」
「好。」
周唱月趕忙去找販賣機買水。
綺禾吞了藥,藥效還沒這麼快發揮,她讓周唱月先去買晚飯,「我就坐這緩緩。」
「還是先不買了。」
周唱月說什麼都要綺禾先回去。
她們很快又回到蔣昀也所在的病房,回來的快,陳庭聿見她們兩手空空,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周唱月沒好氣說:「沒看見綺禾不舒服嗎?」
「怎麼了?」這次問的是蔣
昀也。
「她說頭疼,剛吃了藥,我讓她回來休息休息。」
蔣昀也看著綺禾的臉色,道:「我讓沈續找了個對這方面很有研究的醫生,這兩天你就去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