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見到齊羽,談宋不知為何有種畏懼感。也許是沒有那些濃情蜜意的感情時,就會想到對方的真實本性。
談宋小聲問蔣昀也:「為什麼齊羽也會來?」
「你只要告訴我你答應要說的事,誰過來,好像不在你現在能控制的範圍內。」
談宋吃了個啞巴虧。
她之所以打電話給蔣昀也,是想見面後看看還能不能找到別的機會,但現在齊羽在這,她什麼也做不了,甚至不敢
跟蔣昀也走得太近。
蔣昀也催促:「說吧。」
「我只想單獨跟你說。」
「你現在還有跟我談條件的機會嗎?」
談宋咬牙堅持:「我就這一個要求。」
蔣昀也不留情道:「你可以不說,就算出來了,我也有其他方式讓你受懲罰。」
談宋不懷疑他話里的真假,只不過她不想就這麼交出底牌。
可眼下齊羽還在,她想換種方式求蔣昀也都不能。
她在這糾結,也是想跟蔣昀也磨時間。
可惜蔣昀也沒工夫跟她耗,她不說,他轉身就走。
談宋追了幾步,看他跟齊羽交談著,又不敢上前。
兩個男人沒有交談幾句,齊羽便朝談宋看過去,談宋在這瞬間突然很想逃。
而蔣昀也已經徑直離開這,談宋想喊他,被齊羽攔住。
談宋卻不想跟他過多交談,想走。
齊羽扯住她的手臂,把她扯出去,任憑她拒絕叫嚷,也無動於衷。
最後談宋還是眼睜睜看著蔣昀也離開,而自己落到齊羽手中。
……
談宋這邊的消息,綺禾除了配合調查去過幾次,後面的事都是聽蔣昀也說的。
談宋雖然人是出來了,可落到齊羽手裡,只會比蹲拘留所還慘。
綺禾一直挺好奇這兩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直到不久後父親忌日,她回了港城幾天,在重新回海城的飛機上碰到彭司意。
她們兩人認識就是因為齊羽,能一塊聊得話題大多就是齊羽和談宋,何況這陣子齊談二人之間的出了
事,綺禾就跟彭司意聊了聊。
綺禾表達了自己的疑惑,想問問彭司意知不知道那兩個人感情怎麼變化得如此之快。
彭司意意味深長地笑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