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李姐知道他們兩人和好,那個高興,每天做事的積極性更高。
這段時間綺禾對調養的身體的事雖然有壓力但還是接受的,時間一長,她回到家聞到家裡的中藥味,就會下意識產生逃避感。
何況生活中還有很多忌口的地方,一條條一件件堆積到綺禾頭上,這個過程顯得漫長無比,沒有結局。
久而久之,綺禾還是難免逃脫不掉壓力很大。
趕上生理期的時候,綺禾徹底繃不住,躲在沒有開燈的房間偷偷地哭。
這天已經是下午,李姐早就收拾好不在這邊,綺禾進了房間就把
窗簾拉上,脫力地坐在床邊,嗅到衣服上的中藥味,突然之間心裡的煩躁升高至頂峰,自暴自棄地趴在床上掉眼淚。
之之在外面玩得好好的,似乎是聽到臥室里的細微動靜,丟下了玩具跑過去,圍在綺禾身邊,著急地哼哼唧唧。
似乎是在關心她怎樣了。
綺禾抬頭,看了看它,伸手把它抱到懷裡,趴在之之身上,被它柔軟的毛毛包裹著,綺禾的注意力被分散了一些。
一人一狗坐了會兒,之之突然活動身子,要從綺禾懷裡出去。綺禾鬆開它,它跑出房間。
綺禾以為它是待不住了,沒有管它,自己擦了擦眼淚,又把臉埋在床上的被子裡,放空自己。
等聽到有人,她抬起頭看的時候,蔣昀也已經走到門口了。
綺禾條件反射地用手背蹭了下臉頰,「你怎麼過來了?」
她想從地上起來,腿已經麻了,跌到床邊坐著。
不想讓蔣昀也看到,她微微垂著頭。
蔣昀也走過來,打開了床頭燈,又在綺禾面前蹲下,視線由下至上,可以看清綺禾眼圈的泛紅。
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殘留的濕潤,「怎麼哭了?」
「沒什麼。」
「不想跟我說嗎?」
綺禾否認:「不是。」
她不想因為自己的狀態,而讓其他人跟著擔心。
可是現在蔣昀也還是看到了。
就算她不說,蔣昀也也能猜到原因。
「我知道你這段時間吃了很多苦,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看到你這樣
。真的抱歉,不然明天我去問問醫生有沒有別的方法……」
綺禾抓住他的手,還是拒絕了,「算了吧,我知道這不是有捷徑可以走的事,沒辦法,我今天哭過之後應該可以好點。」
「可是既然這麼不舒服,繼續下去也會影響你的身體。」
「我會努力調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