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別輕蔑地瞥了他倆一眼,譏諷道:「吃過了還回來這麼早?」
陳顯也不跟他計較,笑道:「陪阿雪回來拿行李。」
吳別一聽,不太對勁,這什麼意思啊?不在船上住?沈計雪這德行,跟狗皮膏藥似的,他都追到國外來了,還能不二十四小時粘著陳顯?
陳顯像是看出了吳別的疑惑,好心解釋,「阿雪特地請的假,我想帶他四處走走。」
「什麼意思?你要下船?」吳別瞪大眼睛了。
「嗯,反正回去也沒幾個月了,現在大家都熟門熟路的,我中途下船也沒啥影響。」
吳別大驚,說話都差點磕巴了,「什麼……什麼叫沒什麼影響啊?影響大了!哪有你這樣的……你怎麼做表率!」
哪有這麼嚴重,陳顯失笑,「阿雪是特意請假過來的,難得有這個機會,我想帶他在國外轉轉,到時候跟他一樣,搭飛機回去,再一個,船上也不方便,我們那房間你又不是不知道,單人床小得可憐。」
吳別還沒說話呢,沈計雪不緊不慢開口,「你不會還跟小孩一樣,要陳顯陪著你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走了,也是,你一個人也挺沒勁的,陳顯要是走了的話,就沒人陪你了。」
這不戳吳別的肺管子嗎?他能被一個小自己這麼多的臭小子這麼說?
他乾笑一聲,咬牙切齒,「呵呵,說笑了,我怎麼好意思打擾你倆的二人世界呢,走吧,難得出國一趟,好好玩。」
陳顯知道吳別不高興,他上前拍拍吳別的肩膀,安慰道:「這樣吧,回頭我給你帶你禮物,你想要什麼?你告訴我。」
呵,又是這套,拿哄沈計雪的這套來哄自己,他吳別可看不上。
吳別拂開陳顯的手,「趕緊走吧,你倆狗男男留在船上影響確實不好。」
「你呀。」陳顯無奈,他好脾氣,不跟吳別生氣,陪沈計雪拿上行李,跟同事道了別,便瀟灑離開了港口。
看著人家出雙入對的背影,吳別晚飯都沒吃下去,幫幾個水手敲鏽刷漆去了,等到天色暗了下來後,他才回到自己的房間。
船上的房間有些逼仄,就像陳顯說的那樣,他們這張小床小得可憐,也就夠一個大男人睡下,但凡多一個都擠不下。
吳別沖了澡,興致缺缺地往床上一趟,最近都在下貨,沒什麼事情做,不累,也沒睡意。
船艙的隔音效果不錯,關上房門,引擎的聲音幾乎是微乎其微,海浪聲就更別說了,壓根兒聽不到。
就是這份靜謐,讓吳別的寂寞添上了濃墨重彩的一筆,其實自己一個人單身慣了,這麼多年也都過來了,其實也沒什麼的,只不過今天剛好沈計雪來找陳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