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展顏只是話趕話,「我就隨便一說,這麼嬌生慣養的話,也活不久,真要是養死了,回頭我叫我妹妹換幾盆容易活的。」
吳別點點頭,轉念一想又覺得哪兒不對勁,自己憑什麼還得幫霍展顏養花?
不等吳別開口,霍展顏冷不丁喊了吳別一聲,「別哥。」
「幹嘛?」吳別挺煩霍展顏的,霍展顏愛撒嬌,特別膩歪,以前跟自己視頻的時候開變聲器,女孩跟自己這麼說話,吳別覺得身心舒暢,一男的跟自己這麼黏黏糊糊的,他渾身上下哪兒哪兒都不舒服。
「這周末你有空嗎?」
「沒空。」吳別不假思索,他不用猜都知道,這小子估計又想回來跟自己見面,「我說了,你少在我身上打主意,你就算回來,我也不會見你的。」
霍展顏聳聳肩,解釋道:「我沒說要回來,最近學校活動多,我還挺忙的。」
哼,霍展顏最好是忙,忙到沒空整天給自己打電話監督澆花。
「這周末我參加了公路自行車賽,你來看我唄。」
吳別以為自己聽錯了,霍展顏到底明不明白,他倆啥關係都沒有,自己躲他都來不及,他憑什麼這麼理直氣壯地叫自己周末趕去另一個城市看他。
人無語到一定程度是會笑出聲的,吳別嗤笑一聲。
「我把你腦子打壞了嗎?」
霍展顏裝作聽不懂吳別的陰陽怪氣,他垂著眼睛,修長的睫毛下只剩一片陰影,「別的參賽選手都有親友來觀賽的。」
「你也可以叫你的親友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出車禍住院我爸媽都沒來看過我幾次,我大哥更不會來,他工作忙,我妹妹倒是願意來,但是她現在的學業那麼重,哪兒來的時間。」
合著就他吳別閒來無事唄,就算自己工作比較清閒,那也不是去觀賽的理由,他為什麼要去觀賽啊,他就納了悶了。
「叫你同學去。」
「我室友他們會去,但是那不一樣,我就想你來。」
吳別不想聽霍展顏說這些,「我來你奶奶家個二舅,你腦子進水了是吧?你在我家樓上租個房子,還得我來幫你澆花,弄得我每天跟做賊一樣,完事兒了現在還要我去隔壁省看你比賽,我讓你把房子退了,別淨給我找事。」
「那你當面把電梯卡還給我。」霍展顏不怕死地跟吳別提要求,還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故意激吳別,「就跟我見個面你都不敢,你就這麼怕我?你是不是已經喜歡上我了,才不敢面對我?」
吳彆氣極反笑,「你小子真的是屬陀螺的,欠抽,你給我等著,周五我把電梯卡塞到你嗓子眼兒里。」
從九樓下來,吳別整個人都是懵逼的,他好像又著了霍展顏那小子的道,稀里糊塗地答應了他周末去觀賽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