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橙色的夾層外套,吳別很多年沒穿過這麼年輕,這麼鮮艷的顏色了,這氣溫由不得吳別猶豫,他接過給自己套上。
兩人擠在不大的洗手池前洗漱,霍展顏沒睡醒又特別愛擠人,刷牙的時候閉著眼睛貼著吳別站。
吳別的拳頭捏了又捏,有時候真不是他喜歡用武力解決問題,是霍展顏這小子真的太欠兒了。
「你是不是沒長骨頭?」
霍展顏洗了把臉後才清醒一點,「我沒睡醒,我坐你的車下山吧,東西有點多。」
東西確實有點多,出來比個賽,也就兩天一夜而已,霍展顏的行李多到跟逃難似的。
「出來過個夜,你帶這麼多套衣服,不知道還以為你搬家。」
霍展顏正是臭美的年紀,怎麼說都是出來玩,肯定會帶幾套衣服,「幸好我多帶了幾套衣服,不然你都沒衣服穿。」
吳別懶得搭理霍展顏,等霍展顏收拾完行李,吳別又陪著他去拿自行車,吳別啥東西都沒帶,霍展顏的東西塞滿了他的後備箱。
「下山去吃飯吧,我聽說這酒店的早餐一般,我知道一家很好吃的早茶店。」
山上風大,吳別逆著風點菸,火機的火都被風吹滅好幾次,他不耐煩地戴上帽子,用手擋住火苗後,撕拉一聲,香菸總算是被點燃了,他吸了一口後,腦子清醒了不少,緩緩呼出一口白煙。
「我他媽過來一趟,過路費,油費,請你同學吃飯,看表演,現在還得請你吃飯。」
話音剛落,吳別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了一把,霍展顏捏住他帽子的兩側,忽然將臉湊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識舉起雙手,將香菸舉到燙不到霍展顏的位置。
「我看到陳顯和沈計雪他們出來了。」
吳別想回頭去看,霍展顏扯著他的帽子不讓他回頭,「你別動,他們在上車了。」
這一拉,兩人的鼻尖撞到了一起,嘴唇也輕輕摩擦著,霍展顏抬眸盯著吳別的雙眼,他修長的睫毛上下掃動,吳別覺得癢颼颼的,想退又不敢退,忽然,他嘴唇上一軟,霍展顏不打招呼地吻了上來。
從遠處傳來導遊的聲音,擴音器的信號不怎麼好,電流聲吱哇亂叫。
「大家的行李不要落下了,實在忘了,只能讓酒店幫忙郵寄哦。」
舌尖交織在一起,吳別很快聽到了霍展顏沉重的呼吸聲,喜歡搞強吻這套,這小子又沉不住氣,真沒出息,三兩下的就氣喘吁吁,捏著自己帽子的手越收越緊,吻得完全沒有章法,最後跟小狗一樣,用舌頭在吳別嘴裡亂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