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談戀愛了,還是被人甩了?」
「沒有,我沒有被人甩。」
吳別語氣堅定,陳顯甚至沒從他的表情中找到破綻,兩人對視一陣後,吳別率先開口,「怎麼連你都這麼八卦了,真有什麼事情,我還能不告訴你?」
「我只是覺得,你這次回來不太高興。」
有這麼明顯嗎?
吳別扯了扯嘴角,陳顯心細,自己不堅定一點,他一定會多想,「難道敲鑼打鼓,又唱又跳的才算高興嗎?你想多了沒什麼事。」
陳顯沒有繼續追問,不是他覺得吳別沒事,他感覺到吳別不想說。
即便是吳別很克制,這種場合,他還是喝醉了,聚會結束後,陳顯任勞任怨給人弄回了家,不想吳別髒兮兮地躺在床上,他還給人好好擦了一遍。
「怎么喝這麼多,明知道自己酒量不好還喝。」沈計雪在說吳別,也在說陳顯,陳顯酒量好,沒醉,但是身上的酒味比吳別還衝。
「沒辦法,人多嘛,怎麼都得喝的。」陳顯替吳別捻好被子,低聲跟沈計雪說道,「你還記得吳別之前說的那個女大學生嗎?我之前還以為那件事就那麼過去了,今天再問吳別,我覺得沒那麼簡單,我問他是被甩了,還是戀愛了,他說沒有,其實我沒好意思問,我想問他是不是又被人騙了。」
女大學生,自己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沈計雪一拍陳顯的肩膀,「可能是談戀愛了,又不好跟我們開口。」
「啊?」陳顯不解,「這有什麼不好開口的?」
沈計雪大膽猜測了一下,是不是因為「女大學生」變成了「男大學生」,吳別才難以啟齒的。
「每個人都有難言之隱嘛,走啦,回去睡覺。」
「滴滴滴滴」,手機鈴聲打破房間的寧靜,吳別痛苦地伸出手去摸手機,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接通電話。
「餵?」
醉醺醺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霍展顏剛停好摩托車,嘆了口氣,「你喝酒了?」
「展顏!」
吳別這麼興奮,一聽就是醉得不輕。
霍展顏嘆了口氣,「怎么喝這麼多啊?」
「高興!」
霍展顏拿著頭盔往電梯方向走,「那有件更高興的事情你要不要聽?我回來了。」
吳別聽聞,抬頭在漆黑的房間張望,找了半天都沒找到展顏的人影。
「哪兒呢?」
「你按一下電梯試試。」
喝了酒的吳別比平時聽霍展顏話多了,站都站不穩,還堅持起身,跌跌撞撞地開門出去,在門口一個勁兒地按電梯,電梯門一直不打開,還能聽到他不耐煩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