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沒喜歡過誰,你怎麼會懂這種感覺,我很清醒,比你們這種自詡清醒的局外人更清醒,但是我還是不能自拔,我喜歡他我為他幹什麼都心甘情願,你有過這種感覺,你有喜歡的人嗎?」
霍展顏幾個問題把霍展行問蒙了,霍展顏呼出一口氣,「你體會不了那種願意為心愛的人付出的感覺」
喜歡就是清醒的沉淪,更何況,吳別自己是人生低谷的陽光,在醫院每一個孤寂的夜晚,都是靠著他的陪伴,自己才慢慢熬過來的。
說完,霍展顏頭也不回頭地上了樓,他沒跟他大哥說大話,他是真的要複習,吳別現在剛出海,自己想找也找不到,給自己留的這點兒時間也剛剛好應付期末。
貨輪行駛在國內的海域,吳別站在二層甲板的角落抽菸,一個急切的聲音在呼喊他,「別哥!找你半天了,你怎麼躲在這兒?你弄個手機吧,不然在船上都聯繫不上你。」
聖誕節第二天早上,吳別放下電梯卡,回到自己家,收拾好行李出發時,天都還沒亮,他給霍展顏發了最後一條消息後,拆了電話卡,他原本是想重新弄張電話卡的,但是他害怕現在的大數據,他怕他刷手機的瞬間,會刷到喚起他回憶的人,他想隔絕一切外界消息,安安穩穩度過這八個月。
吳別踩滅了菸頭,沒有在意水手的話,問道:「怎麼了?」
「顯哥的電話都打到我們這兒來了,他叫你接電話。」
躲是躲不過的,就算不聯繫霍展顏,陳顯自己總不能不聯繫,吳別長吁一口氣,從水手那兒接過電話,說了聲「謝謝」,又繞到了另一邊。
「餵?陳顯?」
「你終於肯聽我的電話了?你怎麼回事啊?」陳顯這樣的好脾氣,難得會跟人急眼。
吳別已經猜到陳顯他們知道自己跟霍展顏的事情了,霍展顏就住樓上,發現自己不見,肯定會想方設法去七樓,被陳顯知道也是遲早的事情。
「霍展顏是不是什麼都跟你說了?沒錯,就是他說的那樣。」
電話那頭的陳顯一陣沉默,「他什麼都沒說。」
吳別一滯,這小子嘴這麼嚴實嗎?被自己這麼耍,他不該一哭二鬧三上吊的?
「但是我猜到了,吳別,不管發生了什麼事,逃避都只是暫時的,解決不了問題的。」
「你猜到還是沈計雪猜到啊?這下好了,能被他笑話一輩子。」吳別故作輕鬆,「算了,他願意笑就笑吧,不管能不能解決問題,你讓我暫時避避風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