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要求吳別中途下船,但是他得知道吳別的行蹤。
吳別這人不怕癢,勉強忍住霍展顏的性騷擾,「兩三天吧。」
「哦。」霍展顏悶悶不樂,但腳上沒停,腳蹭著蹭著,鑽進了吳別的衣服里,腳尖輕輕踩著柔軟的腹肌,「你已經很久沒有給我發過消息,打過電話了,我還以為你等你氣消了,多少會看看手機的,結果你什麼都沒看。」
吳別沒有說話,他也是下了莫大的決心,才不給手機充電,不跟外界聯繫,即便是這樣,霍展顏還是能擾亂他平靜的心。
「吳別,你有沒有一點想我?」
房間裡一片靜謐,吳別放下手裡的藥瓶,目光如炬,盯著霍展顏看了良久,忽然,他一把按住衣服里的腳,起身把霍展顏放倒在了床上,隨後惡狠狠地架在霍展顏身上。
「你別得寸進尺啊!」
這小子的腳都已經伸到了吳別的胸口,吳別再怎麼不怕癢,也經不起這麼撩撥。
霍展顏攬住吳別的脖子,將人往下一壓,吳別瞬間感覺到了霍展顏㨃著他。
「操!」吳別有點臊得慌,但又扛不住霍展顏這麼主動,「你自找的!」
他倆衣服都沒來得及扒,聽到從門外傳來了說話聲,這聲音越聽越耳熟。
譚弋沿著比賽起點的幾個店鋪找了好幾圈,沒有看到任何熟悉的人,他有點急了。
「找什麼呢?」
譚弋聞聲回頭,見到秦墨沖的時候他瞪大了眼睛,「你……」
「這麼吃驚啊?」秦墨沖一步上前,將人強硬地拖到路邊的大樹下,謊話隨口就來,「你不知道吳別和船上的人換地方了嗎?」
譚弋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秦墨沖捏著譚弋的臉頰,「算了,當我好心,我帶你去。」
譚弋很想問秦墨沖是怎麼來這兒,可秦墨沖不給他機會,連拖帶拽地給人拉到了旅館。
木質的地板踩上去發出咯咯的聲響,譚弋前後張望,總覺得這個旅館過分安靜,吳別和船上的人不像在這兒。
「別哥他們真的在這兒嗎?」譚弋怕走丟了,抓著他唯一認識的秦墨沖。
「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秦墨沖拉著人往房間裡塞。
「等一下!」
房間裡伸手不見五指,嚇得譚弋失聲大叫,可秦墨沖根本不聽什麼等一下。
從隔壁房間傳來異樣的聲音,吳別臉上的表情紅了綠,綠了黑,「你他媽怎麼不早說秦墨沖他們住隔壁。」
「我說了啊,我是跟秦墨沖一起出來的,他肯定住我旁邊的。」
吳別恨不得給霍展顏一肘子,還在自己面前裝無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