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時,絲竹停了。
然而歌舞未起。
「衛公,怎得不落座?」李懿咳喘,問。
「臣有一樣得來的寶物,趁可汗春貢之際,請皇帝賞鑒。」衛岱一笑笑,下一瞬,將手中一直拿著的物事,恭恭敬敬呈過頭頂。
那是一軸詞卷。
席面低低議論著,像嗡嗡絮語。眾人不解何意。 周瀾海侍立帝側,只得前去取了詞卷。然而甫一展開,那張侍奉李氏王朝二十餘載的老臉,登時慘白了面色。
「是何物?」皇帝問。
「是,是太祖親筆的一首詞。」周瀾海顫聲。
「噢,衛公何處得來?」李懿好奇,囫圇咳著,想叫人扶他起來看。
「回皇帝,是臣的外甥,僧錄司裴松從利運塔廢墟中得來。」
太后三寸護甲登時深深刻進鳳椅,鳳冠竟輕輕搖動了一瞬。「皇帝!「她忽然高聲,「即是太祖親筆,如此稀罕,請人收好便是。」李懿本就與太后不和,此時便不悅。可汗哈爾努也頗敬太祖,索性出席行了禮:「若非太祖平天下,合六陸,哪來今日春貢。太后,臣倒是懇請一聞太祖御筆,以瞻風姿。」
衛岱一笑笑:「那由臣讀來便是。說起來,此詞卷之所以稱為寶物,是因為其背後,更有奧秘。」說著,他示意外甥裴松出列,只見那瘦弱少年怔怔走到舅舅身邊。「諸位——」衛岱一高聲,舉起案上一隻明燭,還未靠近詞卷之際,忽被行禮出列的鎮北侯裴振安猛地攥住手臂:「臣怕衛公一人展軸不便,與他同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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