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無數念頭從她的腦袋裡閃過,就在她以為剛剛的聲音說不定是自己的幻覺的時候,耳邊又響起了熟悉又規律的腳步聲。
有時候人的感覺就是這個奇怪,明明分開了這麼久,久到如果不經常看對方的照片可能連他的五官都可能模糊,可宋意就是肯定這個腳步聲是陸予安的。
那一瞬間,所有的恐懼全部都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丟人和尷尬,恨不得自己從來沒出現過這裡。
感覺到陸予安正站在自己身邊,餘光掃見他今晚穿的褲子,慢慢動了動腦袋,將視線往黑漆漆的垃圾桶里移去,抿緊雙唇眨了眨眼睛裝死。
“在想什麼?怎麼不說話?”陸予安低沉好聽的聲音響起,似乎還夾雜著一絲笑意。
宋意發誓,她光聽聲音就能想到現在陸予安的表情一定有些扭曲,一方面想要維持自己沉穩的模樣,一方面眼裡的笑意藏都藏不住,簡直彆扭的要死。
陸予安沒聽見她回答,也就站在垃圾桶跟前靜靜地等著她,這個角度剛好也能欣賞到某人懊惱的小表情,給原本清冷的面頰多增了幾分生動。
過了一會,宋意悶悶的聲音從垃圾桶里傳來,“在想怎麼裝死比較好!”
“是嗎?”這下,陸予安笑了出來,笑聲低低地從嗓子裡傳了出來,異常地讓人覺得耳朵痒痒的。
宋意木這一張臉從垃圾桶里站起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垃圾袋。
陸予安收起笑聲,不過嘴角的弧度依舊還維持在臉上,看起來心情十分不錯的樣子,“這是什麼?”
“一隻狗的東西,物歸原主。”或許經過剛剛的練手,宋意對於投擲這種運動簡直是一回生兩回熟,手輕輕一揚,剛從垃圾桶里新鮮出爐的東西就掉到了陸予安的懷裡。
與她想像中出現的表情不同,陸予安並沒有多大的意外,反而有些無奈,仿佛對她這種小把戲根本不在意的樣子,她最討厭的就是陸予安這一點,仿佛全世界就他處變不驚,她就像個小丑一般在他跟前不停鬧笑話。
陸予安微微皺了皺眉頭,並不是嫌棄,而是他輕輕用手捏了捏就知道懷裡的東西是什麼了。
“不喜歡了嗎?”陸予安輕聲問道。
“嗯?”宋意聞言先抬眼看了陸予安一眼,然後看了一眼他懷裡的東西,動了動指尖,有些心虛的別開眼,大聲應道:“就是不喜歡了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