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腰,她還真沒見過像陸予安一樣得寸進尺的人,也不管自己手機了,低頭奮力用手去掰他的指頭,嘴裡還念念有詞,“鬆手,你是不是流氓?看著人模人樣的,其實就是個衣冠禽獸。”
“照你這麼說,我好像做過什麼衣冠禽獸的事情?”陸予安聞言,低頭湊到宋意的耳邊,就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道。
不知道是不是陸予安的聲音太過
於沙啞低沉,又或者是他的氣息盡數拂在了宋意耳邊,就見剛剛還鬧騰個不停地人忽然臉頰漲紅,還頂著一張通紅的臉虛張聲勢的指責道:“你幹嘛啞著嗓子說話啊?再說了你有沒有做過你問我,我怎麼清楚?”
“你不清楚嗎?”陸予安目光如炬,直戳戳的注視著面前的人。
宋意在陸予安愈發黝黑的雙眸注視下,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有些心虛,連話都說不清楚,斷斷續續道:“我,我不,清楚。”
“眾目睽睽之下,你都一點不為你骯髒的心思感到羞愧嗎?”宋意仿佛找回了自己的立場,腰杆一瞬間挺得直直的,一邊搖頭一邊指責著陸予安。
陸予安像是沒聽到宋意的話一般,面色凝重的抬頭,凝視著宋意的眼睛,眼裡閃著倔強的光,慢慢開口問道:“這些年,你有沒有想過我?”
宋意怔住了,望著陸予安認真的臉龐,一瞬間周圍的人仿佛都變得模糊,周遭的空間也像是扭曲了一般,眼裡就只剩下了陸予安這個人。
她的記憶似乎有些錯亂,她記得這些年裡,她不是沒有回國的念頭,只是一想著回國就可能要面對陸予安這個人她就想逃,在國外她可以搬家,可是在這裡,她只有一個家,還能到哪裡去?
不知道在腦海里想過多少次,萬一,萬一,她們重新遇見了,她真的很想問一問陸予安這個人,這些年,你這麼一直找我是不是心裡還喜歡我?
記憶如潮水般從腦海里褪去,耳邊重新響起嘈雜聲,宋意回神,視線再次聚焦在陸予安臉上,看著他似乎有些緊張的樣子,抿著唇,沒有說話,轉身就往前走準備過安檢。
陸予安垂在身側的雙手忽然緊了緊,眼裡划過一絲黯然和失望,連忙跟在宋意身後。
“你真的不用跟著我了,我今天想一個人玩。”宋意沒有回頭,給陸予安說道。
“對不起,我剛剛不應該問的,我答應叔叔阿姨今天陪你玩了就不會走的。”陸予安向前跨了一步和宋意並肩而行,自責道。
宋意雙手握拳,忍著不去看陸予安的衝動,他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脆弱了,她不就是轉身走了,也沒有幹什麼吧,聲音幹嘛這麼可憐兮兮的,再說了他還搶了自己的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