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小心翼翼,甚至想要不到此為止就好了,畢竟沒有人可以很輕鬆的承認自己經年的堅持是錯的,否定結果就是否定自己所有付出的一切,那些時間、汗水和努力。
在原地躊躇徘徊不定的時候,忽然那座看起來虛妄的海市蜃樓里忽然傳出了一道清晰的聲音,裡面走出了一個人,他站在她的面前慢慢停下了腳步,然後伸出手來對她說道:“怎麼不進去?累了嗎?”
眼前忽然變得一片模糊,可是心裡卻無比清明,她的堅持貌似都是對的,這麼些年,她一個人像傻子一樣的堅持都是對的。
她無法放下心裡的人,所以守著過去的年歲堅定而又義無反顧的踏上了前往未來的道路。
宋意倔強的不說話,就盯著陸予安不放,雙眼一點點聚起水光,面前的人一點點變得模糊不清,她正準備抬手擦眼淚的時候,陸予安動作先快了她一步,抬手用指腹擦掉她剛剛落下的淚水,柔聲說道:“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陸予安緊抿雙唇,看著宋意的淚水一下子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般往下掉,整個人一下子驚慌失措了起來,額頭上都冒出了細細密密的汗住。
“臭小子!你是不是欺負囡囡了?”秦老爺子開懷大笑的時候就忽然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收到自己小外孫的視線,轉頭看去,就見宋意正在一言不發的掉眼淚,他連忙就對陸予安嚷嚷,完全不分青紅皂白。
“外公,你不要搗亂!”陸予安有些無奈的抽空看了一眼正氣得吹鬍子瞪眼的外公,一瞬間對自己的身份表示懷疑,他還是不是親外孫了,偏心都要偏到銀河系了。
安撫住在一旁搗亂的老爺子,看了一眼正襟危坐耳朵卻悄悄豎起來的姜澤,伸手拉住宋意的手,低頭商量道:“我們回房間說?”
宋意小幅度的點了點頭,她已經憋住眼淚不哭了,剛剛情緒上來也沒有分清狀況,被陸予安拉著連忙往前走。
“我帶囡囡去洗把臉。”陸予安臨走的時候說道。
姜澤伸長脖子看了一眼,轉頭就開始告狀,“外公,我哥他們去的不是廁所!”
“就你話多,今天怎麼回事?不要以為我忘了,算計到我頭上,回去再說。”秦老爺子厲聲說道,把剛剛被陸予安強行打斷的話頭轉化為□□,全部噴向主動往自己傷口上撞的小外孫。
“哦!”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口水,姜澤愈發蜷縮在自己的小馬紮上,再次安靜如雞。
房間裡,陸予安讓宋意坐到床上,然後他蹲在她面前,雙手覆蓋在宋意的手上,抬頭,以仰視的姿態看向低垂著眼眸的人。
“你是不是想知道我的態度?”陸予安把剛剛問過得話再次問了一遍,雖然他心裡已經有了確定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