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走在街道準備回到住處的時候,天色夜景暗了下來,宋意下意識抬頭望向天空,想要看看天空會不會有極光出現,可惜並沒有,墨藍色的天空只出現了點點星光,耀眼又璀璨,她指著其中一顆星子給陸予安看,“予安,那顆是不是很亮,你說這裡是不是離星辰特別近啊,怎麼感覺每顆星星的亮得耀眼。”
陸予安抓著她的手也一同仰頭望著天空,穹頂之下,他們都是宇宙最渺小的一粒塵埃,最為幸運的卻是他身邊就有那顆足以照亮他整個世界的星辰。
來到雷克雅未克的第二天,兩人起床的時候就已經將近中午,室外的寒冷仿佛成為他們逃避的理由,宋意迷迷糊糊的跟在陸予安身後走來走去,看著他收拾著背包,問道:“我們今天出去玩嗎?”
“咱們先去Harpa音樂廳,然後再去泡溫泉,晚上就等極光,我們就在那多住幾天,順便解決我們的三餐,這裡卻是沒有其他好吃的。”陸予安一邊收拾著行李一邊答道,收拾完後一回頭就看著蹲在自己身邊,小小一團乖乖點頭的宋意,笑著將人從背後就這麼直接抱起,走到衛生間,擠好牙膏站在一邊靜靜看著她洗漱。
宋意和陸予安出門在一家快餐店解決了早餐就開車往音樂廳走去,她窩在后座手裡還抱著一杯熱乎乎的咖啡,握在手心裡時不時喝了口,出了市區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音樂廳近前,矗立在空曠地區的純玻璃建築物仿佛是生存在孤島中唯一的生機,透明純淨,就好像冰島這個國家一般。
陸予安幫宋意照了很多照片,在上千塊玻璃的折射下,宋意穿著白色長款羽絨服,笑意盈盈的對著鏡頭,讓人幾乎都要沉醉在她的雙眼裡。
出了音樂廳,他們一起向不遠處的Sun Voyager走去,湖邊的骨架船是第一批維京人登陸到冰島的地點,宋意看著遠處的山巒,問陸予安,“你說,第一個登陸的人會不會覺得他們發現了仙境?”
“會吧,這裡的一切都與世俗格格不入,連湖水都顯得格外澄淨。”陸予安點頭說道。
“每次看到這樣一望無垠的湖水,仿佛它的盡頭就和天連到了一起,總有種奇怪的感覺從心底生出,悵然又感慨,仿佛整個都得到了升華一樣。”宋意遠眺著海與天的盡頭,忽然轉頭,覺得有些冷,抬手將帽子帶上,笑嘻嘻道:“可這種感覺每次一轉頭就消失不見了,我覺得我還是俗人罷了。”
宋意的小臉被帽子周圍的毛茸茸擋住,顯得整個人又白又軟,陸予安彎腰,和她視線相對,靜靜看了她兩秒,然後閉上了眼睛。
“予安?”宋意小聲囁嚅著他的名字,看著眼前毫無防備的一張臉,那是她愛了這麼多年的人,有時只要想起他的名字都會流眼淚的人,她垂在身側的雙手緊了緊,踮起了腳尖,也閉上眼睛,嘴唇碰上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