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還去看他?”
“我那不是以為……”
以為他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嘛!
小姑娘抬手捂住了臉頰,不敢再去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但世事就是事與願違。她越是想要強迫自己忘掉,腦子裡的畫面反而越是清楚,直想得她面紅耳赤,連瀾瀾都忍不住偷偷問了一句,“全看見了?”
該看的,不該看的,難道都瞧了個清楚不成?
可趙明珠卻手忙腳亂地否認了,“沒有沒有,就……就只看到了一點。”
雖然只是個赤/裸的上半身,但她自小到大也未與男子這樣親密過,這還是第一次見呢。
都已經是這樣的年紀了,別人家年歲相仿的婦人們早已生了幾個孩子,這姑娘卻仍如情竇初開的少女,對男女之事懵懂又天真。
或許正是因為她未經過人事,一直以來才覺得如今的生活愜意又輕鬆,殊不知有心上人在身側耳鬢廝磨,好得蜜裡調油,才是真滋潤痛快呢。
咂了咂嘴,礙於那小丫頭已經害羞得沒臉見人,瀾瀾這才放棄了繼續問下去的念頭,
兩人回院裡歇下沒多久,外間便有婢女來報,說是顧將軍求見。趙明珠才平靜了些的臉頰又迅速升溫,忙說了句自己已經歇了叫人回去。
可這逃避的舉動看在顧阮的眼裡就有些不一樣了。一聽婢女說公主歇下了不想見他,剛剛在東院發生的事便又湧上了腦海。他心底不無慌亂的想著,莫不是自己剛剛的避退惹惱了公主?
平心而論,他身為這公主府的面首、寶和公主的“房裡人”,莫說是公主想在他沐浴時進來了。只要她願意,隨時可以叫他在自己面前脫光了衣裳看個夠。
不願意?不願意他還來這公主府做什麼?趁早離開才是。
他剛剛到底是怎樣想的?竟然敢把公主拒之門外?那姑娘在闖進來前先敲門詢問他已算是客氣了。他竟然真的拒絕?
想著,有些追悔莫及的顧將軍又上前了一步懇求那房外的婢女,“我有要事想和公主說,有勞姑娘再通報一聲。”
他肩上帶著傷又滿臉懇切的模樣著實是讓人有些不忍,婢女思量了片刻,還是進門去替他說了一遍。
趙明珠顯然也有些驚訝對方的執著,不過轉念一想,她也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一直不見人,於是點了點頭,同意對方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