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安陽候呢?”
“……不該問的別瞎問。”
聽著外面的對話,顧阮的眉頭越皺越深,幾乎想要出去再罵幾句人的時候,卻被趙明珠稍稍扯了一下。她笑著對他搖搖頭,想說自己並不在意。
何況,真要解釋什麼,也解釋不清啊。
這事又豈止是傅知意在吃啞巴虧,他們兩個也一樣。顧阮仔細一想這事,臉色又差了一些。
偏偏這時外面又傳來了甫一的聲音,“大哥,沈二公子差人過來邀你去沈家敘舊,聽說蔣姑娘也想見見公主。”
沈孟早已帶蔣元回了涇陽城,在沈家老太爺“毒打”孫子一頓之後,辦了一場震驚西北的婚事,如今蔣姑娘正在沈家安心養胎。
他鄉遇故知,對於遠路故土的趙明珠來說,可以稱得上很大的安慰了。
看到心上人一副現在就想去的模樣,顧阮阻止的話也說不出口了,只能吩咐下屬儘快回城中的宅子,先讓公主歇一歇再去沈家拜訪。
原本他在涇陽城是沒有住處的,也沒有想過安家立業,但在離開西北之前卻瞞著所有人,只委託沈孟給自己置辦了一處宅子。直到此時,眾人方才回過神來,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到達目的地之後,趙明珠也被這宅子震驚了一會兒。雖說府邸的規模與她在汴京的公主府比不得,卻幾乎是比著公主府的模樣建造,在進門時,她還以為自己又回了汴京。
“可那時你還沒進過公主府啊?”驚訝了一會兒,她難免有些困惑。
顧阮腳步一滯,幸而是背對著她的,才沒有讓她看出自己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張神色。
是,若是只論這輩子的事,在買這座宅子的時候,他還沒去過公主府。可是他還有上輩子,在那遙遠的歲月里,他曾在趙明珠死後在那座空蕩蕩的公主府醉過許多次。
但這些事顯然不能讓她知道。
“我……我之前……偷看過幾次。”他只能將這事甩給少年時的自己。
好在趙明珠也知道他這多年的深情,對此並不意外,再加上連日配備的襲來,很快就在瀾瀾的服侍下去歇息了。
兩個姑娘一離開視線,顧阮鬆了一口氣,正要吩咐僕從準備東西的時候,一轉身卻對上了魏致那意味深長的目光。
“到這裡之前,我還以為皇上這場賭局一點也不明智。”那男人的目光掃過這宅子裡的布置,有些想笑,“該說你情深好,還是敢想?未去汴京之前就想到了今日嗎?”
